的桃木剑却寸寸深入,剑尖终于刺破黑气,触到了某种坚硬的物体——那是地脉先生插在井壁上的桃木剑柄,历经三年,竟仍未腐朽。
当两把桃木剑的剑尖相触的刹那,井口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将整个葬星原照得如同白昼。陈观棋仿佛看到了师父的笑脸,听到了那句迟到了三年的话:
“观棋,师父没骗你,我真的找到你爹娘了。”
金光散去时,巨爪已缩回井底,星眼井的封印重新合拢,只是这次,青石板上多了两把交叉的桃木剑印记,像个永不褪色的承诺。
陆九思瘫坐在地上,龙元玉佩的金光黯淡了许多,却依旧温热。陈观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觉得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终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我们……守住了?”陆九思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陈观棋望着天边渐渐散去的乌云,月蚀的阴影正在退去,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落在星眼井的封印上,泛着柔和的光。“嗯。”他说,“守住了。”
只是他们都没注意,井底深处,一缕极细的黑气顺着地脉悄然游走,朝着昆仑的方向,越飘越远。而在地脉先生当年留下的那本笔记里,夹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
“天枢未死,星魂为引,昆仑冰破,万劫重来。”
这场围绕着星眼井的较量,终究还是没能画上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