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勒痕,发丝纠结着沾在汗湿的脖颈上。
“地脉先生!”陈观棋低呼出声,那人缓缓抬起头,脸上蒙着层灰,唯独眼睛亮得惊人,正死死盯着他们,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微弱的声音:“别过来……”
他的手腕被铁链勒得血肉模糊,铁锈混着血痂凝固在皮肤褶皱里,陆九思看得胃里一阵翻涌,却见陈观棋已经冲了过去,伸手就去解锁链。
“别碰!”地脉先生突然拔高声音,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锁链上……有蚀骨咒……”话音未落,陈观棋的指尖刚触到锁链,就“滋”地冒出白烟,他猛地缩回手,指腹已烫出几个燎泡,红得吓人。
陆九思赶紧掏出伤药,拽过他的手往伤口上抹,眼睛却死死盯着地脉先生:“您怎么会被绑在这儿?那些活死人……”
“是星魂……”地脉先生咳了两声,咳出的血沫沾在下巴上,“它们借月蚀前的阴气聚形,需要星眼井的地脉灵气当容器……我试图封印井口,反被它们困住。”他的目光扫过陆九思掌心的玉佩,突然剧烈喘息起来,“快……毁掉井里的星核,不然等月蚀开始,星魂借星核现世,整个葬星原都会变成活死人坟场……”
陈观棋刚要说话,突然瞥见地脉先生背后的井壁上爬着些银灰色的丝线,正顺着锁链往他手腕上缠,那些丝线接触到血痕,竟“滋滋”地冒起白烟,像是在吸食血气。
“小心!”陆九思突然将龙元玉佩按在锁链上,玉佩撞上锁链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噼啪”声,银线像被火烧过的蛛网般蜷曲起来。地脉先生闷哼一声,却松了口气:“龙元玉能镇邪……你们快去找星核,它藏在井底第三层暗格,我还能撑半个时辰……”
陈观棋突然按住陆九思的肩膀,眼神凝重地看向东方——天边已泛起暗红,月蚀的阴影正一点点爬上来。他咬了咬牙,将铜钱耳坠塞进陆九思手里:“你带着先生往回撤,我去取星核。”
“不行!”陆九思攥住他的手腕,掌心的玉佩烫得像团火,“要去一起去!刚才先生说了,星核有星魂看守,你一个人……”
“再争就来不及了!”陈观棋猛地甩开他的手,往井口跑去,青石板被他一脚踹开,井里立刻翻涌上来股腥甜的气,像是混合了血和铁锈的味道。他回头看了陆九思一眼,嘴角竟扬起抹笑,带着点豁出去的疯劲:“告诉先生,我陈观棋可不是只会躲在人后的主儿。”
话音未落,他已抓住锁链往下跳,陆九思只听见井里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紧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