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点向那人的手腕。那蒙面人显然没料到他变招这么快,惊呼一声,手腕被剑尖扫中,弯刀“哐当”落地,捂着胳膊后退了两步,黑布下的脸颊微微抽搐,像是疼得厉害。
其他蒙面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他们的招式杂乱无章,有的挥刀时差点砍到同伴,有的射箭时甚至忘了拉满弓弦,箭刚飞出几步就坠落在地。陈观棋越打越觉得不对劲,这些人的身手,与其说是埋伏,不如说更像一场蹩脚的表演。
“小心他们的箭!”陆九思突然喊道。他刚才趁乱捡起一支掉落的箭,发现箭头的青黑色粉末与罗烟的幻蛊药粉气味相似,只是浓度淡了许多。
陈观棋心头一凛,想起罗烟在黑石驿留下的那包幻蛊——当时他偷偷藏了一点,此刻闻到箭上的气味,几乎如出一辙。他旋身避开一支射来的箭,剑随身走,挑飞了另一个蒙面人的弯刀,同时伸手扯下了对方的黑布。
露出的是张年轻的脸,约莫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神里的凶狠全是装出来的,此刻被陈观棋盯着,吓得眼圈都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陈观棋的剑尖抵在他的咽喉上,声音冷得像荒漠的夜,“不说实话,这剑可不认人。”
少年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胡杨枝,断断续续地说:“是…是罗堂主…她说…说只要把你们拦在这里,每人…每人能得十两银子…”
陆九思闻言,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块掉落的腰牌,那是刚才打斗时从一个蒙面人身上扯下来的,木质的牌子上刻着“天枢支外围”五个字,边缘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
“天枢支?”陆九思的瞳孔骤缩,他爹的笔记里提过,天枢支是云策堂旗下的分支,专管外围杂役,成员大多是些没经过正规训练的市井混混,“罗烟竟然派这种人来拦我们?”
陈观棋踹开身边一个还在挥刀的蒙面人,那人踉跄着后退,不小心撞在同伴身上,两人滚作一团,引得其他蒙面人一阵手忙脚乱。陈观棋看着这闹剧般的场面,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
“她不是要拦我们。”陈观棋收剑回鞘,走到陆九思身边,捡起那支带毒的箭羽,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毒粉浓度,最多让人头晕眼花,死不了人。”他指了指那些还在互相碰撞的蒙面人,“你看他们的动作,像是来杀人的吗?倒像是来…演戏的。”
陆九思愣住了,再看那些蒙面人,果然个个手足无措,有几个甚至已经扔下刀,缩在一边偷看,眼神里满是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