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头看向林苍,眼神里带着愠怒,“墨阁主明知葬星原凶险,为何偏要在这时调我回去?”
林苍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侧身,避开她的目光:“阁主自有安排。”他顿了顿,补充道,“阁主说,白阵师只需将残卷交予归档处,三日内便可折返,不会耽误大事。”
陈观棋看着两人僵持,突然注意到林苍的左手一直在袖中动,像是在藏什么东西。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挡住林苍看向陆九思的视线,沉声道:“白师姐回阁也好,残卷放在你那里,总比带在葬星原安全。”
白鹤龄猛地转头看他,眼里满是错愕。陈观棋却对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注意林苍的小动作。白鹤龄瞬间会意,脸色缓和下来,将《天机全录》残卷小心地卷好,放进随身的木盒里:“既是阁主之令,我自当遵从。”
林苍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随从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准备马车。转身时,他状似无意地靠近白鹤龄,左手飞快地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属下在码头备好干粮,陈先生与陆小友可先去分舵歇息。”林苍拱手告辞,带着随从匆匆下了船,自始至终没再看陆九思一眼,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等人走远了,白鹤龄才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个巴掌大的锦盒,绣着玄枢阁特有的云纹。她打开盒盖,里面是枚鸽子蛋大小的白玉符,符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微光流转。
“是传讯玉符。”白鹤龄的声音有些发颤,“墨阁主说过,只有阁中长老才能用这个,捏碎就能召来驰援。”她突然压低声音,凑到陈观棋耳边,“林苍刚才塞盒子时,偷偷说了句‘陆小友的玉佩,阁主很感兴趣’。”
陈观棋的瞳孔骤缩。陆九思的墨玉是人枢支的信物,玄枢阁怎么会知道?难道墨三更早就盯上了人枢支的后人?
“这玉符你拿着。”白鹤龄将锦盒塞进陈观棋怀里,指尖触到他胸口的玄枢令,微微一顿,“阁主说这玉符能抵挡三次星魂攻击,葬星原的星魂最是阴毒,沾染上就会神智错乱,务必收好。”
她又从药箱里翻出个小瓷瓶,塞给陈观棋:“这是‘镇魂丹’,里面有七颗,每颗能压制控心症三个时辰。九思的病不能再拖,到了葬星原,一定要找到星眼井,那里的地脉阳气或许能根治他的病。”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看着昏睡的陆九思,眼神里满是担忧:“当年他爹娘把他托付给我爹时,说这孩子命里带煞,需得地脉亲护着才能平安长大。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