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厉害十倍。”她突然指向离得最近的一根触手,“看到没?那上面沾着的银色碎片,是天枢支弟子的法器碎片,去年被我扔进海眼喂渊魇的,现在成了它的养料。”
陆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短刀的手青筋暴起——他父亲就是天枢支的长老,三年前失踪时,随身的法器正是一把银匕首。
“你找死!”陆九思怒吼着冲了出去,短刀带起一道寒光,直劈那根触手。刀刃砍在触手上,发出“铛”的脆响,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触手像是被激怒了,猛地抬起,吸盘对着陆九思“啵”地一声射出一股墨汁般的液体,腥臭刺鼻。
“小心!”陈观棋眼疾手快,一把将陆九思拽开,液体落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冒着白烟的坑。他反手甩出桃木剑,红光如电,精准钉在触手的逆鳞上——那是罗烟刚才提到的“逆鳞”,果然是弱点,触手猛地抽搐起来,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尖啸。
“有点意思。”罗烟拍了拍手,“陈先生倒是比我想的聪明。不过渊魇有七十二根主触手,你能钉几根?”
话音刚落,海面突然掀起巨浪,无数根触手从浪中钻出,像黑色的森林般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其中一根最粗的触手直扑殿门,吸盘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显然是冲着殿内的苏青来的——活脉引的气息,对渊魇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青!”陈观棋大喊着扑过去,将少年死死护在身下。就在触手即将拍下的瞬间,陆九思突然祭出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块龙形暖玉,此刻竟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逼得触手猛地缩回,吸盘里的尖牙都在颤抖。
“这是……天枢支的镇脉玉?”罗烟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怎么会有这个?”
陆九思喘着气,额角的汗滴落在玉佩上,金光更盛:“我爹留下的。他说……这玉能镇一切邪祟,包括渊魇。”他看向陈观棋,眼神复杂,“刚才多谢。”
陈观棋没应声,只是紧紧抱着苏青,少年在他怀里抖得像片落叶,却死死攥着那枚平安符,小声念叨:“爹娘说……活脉引能安抚地脉,也能……也能镇住怨灵……”
陈观棋心中一动,看向那些疯狂扭动的触手——它们靠近遗址中心时,动作明显迟滞,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而遗址中心,正是地脉眼所在的位置。
“陆九思,带苏青去地脉眼!”陈观棋突然喊道,“渊魇怕的不是镇脉玉,是地脉眼的阳气!苏青的活脉引能激活地脉眼,快!”
陆九思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抱起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