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气,“他们要集齐地枢支的《天机全录》、天枢支的通脉符、人枢支的活脉引,重开昆仑地脉眼,让天机门的术法凌驾于所有门派之上,到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正统’,不过是他们立威的祭品。”
苏青突然“哇”地哭出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躲:“我才不是钥匙……我爹娘说,活脉引是守护地脉的,不是用来害人的!”他的哭声又脆又亮,带着孩子气的倔强,反倒让罗烟的眼神闪了闪。
陈观棋将布帛揣进怀里,桃木剑的红光映在他眼底,戾气与决绝搅成一团。他看向陆九思,对方正用袖子抹脸,抹掉的是泪,没抹掉的是眼底的狠劲:“我爹娘的仇,总该报。”
“所以啊,”罗烟突然换了副语气,从袖中掏出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盘旋的蛇纹,“归顺云策堂,我保你们活着见到地脉眼开启。裴无咎说了,只要你把布帛交出来,地枢支的仇,他帮你们报。”
令牌落在陈观棋脚边,发出沉闷的响声。陈观棋低头看着它,又看了看苏青哭红的眼睛、陆九思绷紧的下颌线,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暖意,只有冰碴子似的冷意。
“你告诉裴无咎,”他弯腰捡起令牌,手指猛地发力,青铜瞬间被捏出裂痕,“地脉眼要是敢开,我就炸了它。地枢支的人从不是任人摆布的钥匙,是护脉的刀。”
令牌“哐当”落地,碎成三块。罗烟的脸色终于变了,金蚕蛊突然从她袖口窜出,直扑陈观棋咽喉,却被陆九思甩出的龙元玉佩弹开,蛊虫发出凄厉的嘶鸣,在地上蜷成一团焦黑的残影。
“看来谈不拢了。”罗烟捂着流血的手腕,眼神阴鸷如蛇,“你们最好祈祷别落在裴无咎手里——他对付地脉支的手段,可比我狠十倍。”
她后退两步,身影突然化作无数紫色飞虫,“嗡”地散开,撞向藏书殿的窗棂。陆九思反应极快,抓起案几上的砚台砸过去,飞虫群乱了阵形,却还是从破洞钻了出去,只留下几句飘散在空气里的话:“昆仑见……到时候,看你们还能护着谁……”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苏青压抑的哭声和陆九思粗重的喘息。陈观棋将布帛折成小块塞进贴身的口袋,指尖触到布料下的温度,突然按住陆九思的肩膀——他正用短刀在地上刻裴无咎的名字,刀刃豁开木头的声音刺耳得紧。
“别冲动。”陈观棋的声音低沉却稳,“我们现在有地图,有彼此。裴无咎想要活脉引,想要地脉眼,就得过我们这关。”他看向苏青,少年还在哭,却偷偷抹掉眼泪,从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