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冒着寒气的黑泥。
“有用!”苏青兴奋地喊道,刚想往前凑,却被另一具影傀的余光扫到,那影傀竟放弃了缠斗的白鹤龄,转而朝少年扑来。苏青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睁睁看着剑刃越来越近,眼泪都吓出来了:“救命!”
“孽障!”白鹤龄忍痛甩出三张黄符,符纸在空中化作锁链,死死缠住影傀的腰。但影傀的力气实在太大,锁链竟被绷得咯吱作响,眼看就要断裂。“观棋!快!”
陈观棋刚解决掉手边的影傀,闻言立刻转身,桃木剑直指被缠住的影傀后脑。那里果然有个指甲盖大小的孔洞,正往外渗着黑气。他想起陆九思说过“影傀以机关驱动”,心头一动,摸出腰间挂着的铜钱耳坠——那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铜钱边缘磨得光滑。
“给我定!”他将耳坠狠狠插进孔洞。影傀的动作骤然停止,周身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缠在它身上的锁链也随之松开,化作符灰飘落。苏青松了口气,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陆九思那边也有了进展。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巧的银匕,专挑影傀的膝关节下手,每一次精准的刺击,都能让影傀的动作迟滞几分。“这些铜扣是活扣!只要用硬物撬开就行!”他一边喊一边躲闪,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瞬间被寒气冻成小冰晶。
但影傀的数量实在太多,刚解决掉四具,剩下的六具突然改变了战术,不再单打独斗,而是两两配合,一人主攻,一人牵制,剑招变得更加刁钻。陈观棋被两具影傀缠住,左支右绌,肩头很快又添了道伤口,黑色的血珠刚渗出来就凝结成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鹤龄抹掉嘴角的血,从药箱里掏出一叠黄符,“我来布困龙阵,你们趁机破机关!”她将符纸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符纸突然燃起幽蓝的火焰,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将剩下的影傀圈在里面。
影傀被困在阵中,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青铜剑砍在光圈上,只能激起一圈圈涟漪。“就是现在!”陆九思眼睛一亮,朝着离他最近的影傀扑去,银匕精准地刺入对方的膝盖铜扣。
陈观棋也抓住机会,桃木剑连挑带刺,很快又解决掉一具。苏青虽然害怕,但也知道不能拖后腿,他捡起地上的碎石,瞅准机会就往影傀的关节处扔:“打它!打它膝盖!”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就在最后一具影傀的铜扣被挑飞时,那影傀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咯吱”声,漆黑的身躯竟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