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棋拖着断骨,踉跄躲闪,左肩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却始终保持着与古尸的距离,故意将它引向石架密集的区域——那里空间狭窄,能限制古尸的动作。
“砰!”古尸一爪拍碎石架,碎石飞溅中,陈观棋险之又险地滚到另一侧,桃木剑却始终插在它的鳞甲里,像根拔不掉的刺,不断刺激着古尸的暴怒。
陆九思抓住空隙,真铃残片金光暴涨,他纵身跃起,将残片狠狠按向古尸左肋的伤口:“敕!”
金光顺着伤口涌入,古尸发出一声震耳的惨嚎,身躯剧烈颤抖。白鹤龄的绳索趁机收紧,缠住了它的后腿。
陈观棋瘫坐在地,看着古尸被两人牵制,嘴角扯出一抹痛彻心扉的笑。肩头的碎骨像在啃噬他的血肉,但他知道,这伤换来了反击的机会,值了。
古尸的咆哮声中,桃木剑的红光大盛,那是裴无咎死前灌注的除邪灵力,此刻终于在陈观棋的血引下彻底爆发。陈观棋望着那片越来越亮的红光,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耳边的铃声、吼声,都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