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尸青灰色的皮肤下,那些被反葬术和镇尸咒双重作用的伤痕。
“成了……”陆九思脱力地跪倒在地,控尸铃从手中滑落,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地缝中的陈观棋似乎也松了口气,他松开桃木剑,身体软软地向下坠去。就在这时,古尸突然睁开眼睛,那双燃烧着绿火的瞳孔死死盯着陈观棋,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它竟在笑!
“小心!”白鹤龄的惊呼晚了一步。
古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胸口的玄武佩猛地扯下,朝着陈观棋掷去!玉佩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精准地撞在他胸前的青龙佩上!
“咔嚓——”
两仪佩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红光与金光交织,爆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将陈观棋的身体狠狠弹飞,朝着地缝深处坠去!
“陈大哥!”陆九思目眦欲裂,连滚带爬地冲到地缝边,却只看到陈观棋的身影被迅速吞没在黑暗中,只有一缕青金色的光芒在远处闪了一下,便彻底消失了。
古尸的身体在两仪佩碰撞的力量下迅速风化,连同那些金色的镇尸咒纹路一起,化作飞灰散落在地缝中。地缝开始缓缓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枚碎裂的青龙佩,一半留在地缝边缘,一半随着陈观棋坠入了未知的黑暗。
陆九思瘫坐在地上,望着合拢的地缝,眼泪无声地滑落。白鹤龄走到他身边,将那本《青囊经》的残页放在他手中,残页上还残留着陈观棋的血迹,带着一丝微弱的温度。
“他不会死的。”白鹤龄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反葬术的金光护住了他的心脉,两仪佩的力量虽然狂暴,却也可能……打开了另一条路。”
她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峦,玄枢阁的方向云雾缭绕,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和答案。
陆九思握紧残页,又捡起那半块青龙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滚烫的皮肤。他知道,陈观棋没有死,至少现在不能死。
他们还有未喝的新米酒,还有未解开的四象佩之谜,还有彼此许下的承诺。
“我们去找他。”陆九思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却异常坚定,“去玄枢阁,找到剩下的两仪佩,总有办法把他从地脉里拉出来。”
白鹤龄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玄枢阁的传讯佩,轻轻捏碎。玉佩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那是玄枢阁弟子的求救信号,也是他们驶向未知前路的船票。
北山的方向传来苏青的呼喊,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