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思!”白鹤龄看到他,眼中燃起一簇希望的火苗,随即又被焦虑覆盖,“这些黑气是古尸的本源阴煞,普通阳气烧不动!必须用铜铃的龙吟震散它们,否则光罩撑不过一炷香!”
陆九思没有废话,举起铜铃再次按动龙纹。
“铛——”
龙吟般的铃声再次响起,比在密室里更响亮,带着穿透一切阴邪的力量。声波化作一道金色的冲击波,撞在半空的鬼爪上,鬼爪瞬间溃散成无数黑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如同受惊的蛇群,朝着古尸的身躯缩回。
陈观棋在铃声中猛地抬头,左臂的黑气被震得退了半寸,露出底下青金色的皮肤。他看到陆九思手中的铜铃,又看了看他怀里露出的白虎佩碎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用尽力气喊道:“瞄准它的丹田!玄袍下摆第三颗星辰纹的位置,是它聚阴的根本!”
陆九思立刻会意,铜铃的金光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道尺许长的金色音刃。他助跑几步,借着冲势将音刃掷出,同时再次摇动铜铃:“龙吟破煞!”
“铛——”
第三声龙吟响起,金色音刃在铃声加持下暴涨数丈,如同真正的龙爪,撕开漫天黑气,精准地射向古尸玄袍下摆的星辰纹。古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被音刃击中的位置炸开一团黑雾,露出底下森白的骨骼,骨骼上刻着的反葬术符文竟被金光激活,开始反噬古尸的阴煞之气。
“就是现在!”陈观棋嘶吼着拔出桃木剑,将《青囊经》残页按在剑身上,“九思,护着鹤龄退后!我引它入地脉阴眼,用反葬术和铜铃阳气一起封印!”
“不行!”陆九思和白鹤龄同时喊道。地脉阴眼是阴煞最盛之地,一旦进入,就算封印了古尸,陈观棋也会被阴煞吞噬。
但陈观棋已没有退路。他看着古尸重新凝聚的鬼爪,又望向北山方向升起的炊烟,突然笑了笑,那笑容在黑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记得告诉苏青,张大爷的新米酒,我欠着。”
说完,他拖着受伤的左臂,抱着桃木剑冲向古尸,《青囊经》的金光与铜铃的龙吟在他身后交织,形成一道通往地脉深处的光轨。古尸被金光激怒,嘶吼着追了上去,庞大的身躯撞碎了龙穴的岩壁,坠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陈大哥!”陆九思疯了般想冲过去,却被白鹤龄死死拉住。
“别去!”白鹤龄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在用地脉阳气中和阴煞,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现在过去,只会打乱他的节奏!”
铜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