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还刻着几行细小的注解:“母铃为枢,子铃为脉,以咒冲枢,脉断则奴散。”
原来如此!镇尸咒的真正用法,是通过母铃的符文反冲子铃,让子铃与尸奴之间的联系彻底断裂!
陆九思深吸一口气,将拓片按在铜铃上。拓片与符文接触的刹那,铜铃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铃身的暗红色符文竟与拓片上的符号产生了共鸣,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成了!”他心中一喜,正想催动灵力激活镇尸咒,石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三道锁链发出“咯吱”的脆响,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拉扯。
“小老鼠,找到你了。”
裴无咎的声音从密室上方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陆九思猛地抬头,只见密室顶端的石板缓缓移开,露出裴无咎那张带着狞笑的脸。他的黑袍比之前更加破烂,左臂不自然地垂下,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但眼中的疯狂却有增无减。
“没想到你能穿过毒网找到这里。”裴无咎从石板缺口跳了下来,落在陆九思面前,目光扫过石架上的铜铃,又落在他手中的拓片上,“镇尸咒的拓片?清虚子倒是舍得,连这个都给了你。”
陆九思将拓片紧紧攥在手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挡在石架前:“你把我师父怎么了?”
“你师父?”裴无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个自命清高的老东西,早在十年前就该死了!若不是他死死护住镇尸咒的拓片,不肯交给我,老祖宗何至于到现在才醒?”
他突然逼近一步,黑袍下甩出数条黑藤,直取陆九思手中的拓片:“把拓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陆九思急忙侧身躲避,拓片却被黑藤的气劲扫中,飞出数尺远,落在陈观棋身边。他心中一急,正想冲过去捡回拓片,裴无咎的黑藤已如影随形地缠了上来,将他的去路完全堵住。
“分心可是会丧命的。”裴无咎笑得狰狞,黑藤突然暴涨,尖端泛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陆九思凝聚起最后一丝灵力,周身泛起淡金色的光晕。可他之前在毒网中耗损了太多灵力,光晕比之前稀薄了许多,黑藤轻易就突破了防御,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瞬间被黑气覆盖。
“呃啊——”剧痛让陆九思眼前发黑,他踉跄着后退,撞在石架上。
裴无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黑藤如毒蛇般再次袭来,这次的目标是他的咽喉。陆九思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