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思急忙凝聚金光护罩,却发现这次的黏液竟能穿透光晕,在他裤脚烧出一个个小洞。他心中一凛,想起父亲笔记里的另一句话:“尸毒遇强则变,需以柔克之。”
他猛地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最近的一股黏液。血珠落在黏液里,竟没有被腐蚀,反而化作一道细小的金线,顺着黏液逆流而上,缠向缠绕尸奴的触须。触须遇血,瞬间剧烈抽搐,幽蓝的火苗“噗”地熄灭,竟像枯萎的藤蔓般迅速干瘪。
“有用!”陆九思精神一振。他想起陈观棋说过,陆家血脉里藏着一丝阳脉之力,或许正是这些变异尸毒的克星。
他不再一味防御,而是主动冲向尸奴,指尖的血珠不断弹出,每一滴都化作金线,缠住触须。被金线触碰到的触须纷纷干瘪,那些与触须融为一体的尸奴发出痛苦的嘶吼,青灰色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森白的骨骼。
但更多的尸奴还在从裂缝中钻出,石室顶部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有碎石不断落下。陆九思很快就力不从心,指尖的血珠越来越少,金光护罩也渐渐稀薄,肩膀被一滴黏液溅到,顿时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噬骨头。
“必须找到阵眼。”他咬着牙,目光扫过石室,最终落在石柱底部的深洞上。那些黏液都是从洞里涌出来的,阵眼一定就在下面。
他忍着剧痛,朝着深洞冲去。离洞口越近,尸毒的腥气越浓郁,光晕几乎要溃散。就在他即将靠近洞口时,一只尸奴突然挣脱金线,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朝着他的脖颈咬来——那是王二柱的脸,此刻却狰狞得认不出来。
陆九思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却被对方的指甲划破了手臂。伤口瞬间变黑,一股麻痹感顺着血管蔓延,让他险些瘫倒在地。
“王大叔,醒醒!”他急得大喊,同时将最后一滴血珠弹向尸奴的额头。金线没入尸奴体内,王二柱的动作突然一顿,幽蓝的火苗中闪过一丝清明,竟缓缓松开了抓住陆九思的手。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陆九思看到了深洞底部的景象——那里沉着一块黑色的玉石,玉石上插着七根尸毒触须,正是毒网的阵眼!而玉石旁边,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左臂的黑气已蔓延至胸口,正是昏迷的陈观棋!
“陈大哥!”
陆九思不顾手臂的麻痹,纵身跳进深洞。下落的瞬间,他看到王二柱的尸身被其他尸奴撕碎,最后那丝清明的目光,似乎是朝着他的方向,带着一丝解脱。
洞底的尸毒浓度远超上面,金光护罩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便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