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纷纷跪了下来,朝着那个方向磕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感觉到笼罩在村子上空的死气正在消散,夜风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麦香。
苏青抱着最后一盏未熄灭的油灯,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油灯的火苗在她掌心跳动,映出她后颈亮得惊人的龙女痣,像一颗燃烧的朱砂,在黑夜里,指引着回家的路。
陆九思握紧了传讯佩的碎片,看着光柱消散的方向,突然想起陈观棋出发前说的话:“等这事了了,我们去喝张大爷的新米酒。”
他抹了把脸,朝着北山的方向喊道:“走!我们得活下去!带着陈大哥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夜风穿过黑土屯的街道,卷起地上的灰烬,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而在龙穴的废墟深处,半块云纹木牌静静躺在碎石堆里,木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却在月光下,隐约拼出了一个完整的“守”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