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引阳脉,苏青姐的血中和反噬,你的血……”
“我的血当引子,对吧?”陈观棋接话时,已经稳住了左臂的颤抖。他看着苏青,又看看陆九思,突然笑了,“早说啊,多大点事。”
苏青却犹豫了:“同心咒需以心头血相溶,九思你年纪还小,怕是……”
“我不小了!”陆九思立刻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龟甲的引阳纹上,“当年爹教过我,结咒时心越诚,咒力越强!”
白鹤龄突然按住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这里有我爹留下的‘护心丹’,九思你先服下。陈观棋,你也吃一粒,能撑住阳气冲击。”她说话时,后背的血渍已浸红了衣襟,却笑得一脸轻松,“别磨蹭了,再等下去,裴无咎的尸奴就追来了。”
陈观棋看着她背后的血迹,又看看苏青泛红的眼眶,最后握住桃木剑,将剑尖在指尖一划,血珠滴在龟甲的第三道纹上:“开始吧。”
裴无咎在树后看得真切,却不急着动手,只是把玩着青铜铃:“结吧结吧,同心咒?等下阳气反噬,三人同归于尽,省得我动手!”他往禁地的方向瞥了一眼,那里的黑气越来越浓,显然尸煞已快破禁,“等你们成了祭品,这龙穴就是我的了!”
苏青的血滴在龟甲上时,龙女痣的金光与血珠相融,竟在裂纹上开出朵小小的金莲花。陆九思的血引着阳纹亮起,老槐树的方向传来“咔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苏醒。陈观棋的血落在“以毒攻毒纹”上,青黑色的裂纹竟泛起层淡淡的红光。
“同心同德,血脉相系,阳引阴消,敕!”三人同时念咒,龟甲突然炸开成片金雾,将他们裹在其中。陈观棋只觉左臂的尸毒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疼得他眼前发黑,却有两股暖流从左右涌来——左边是陆九思的阳刚之气,右边是苏青的龙女灵力,三股力量在体内盘旋一周,竟真的压住了尸毒的蔓延。
“不可能!”裴无咎的叫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同心咒怎么可能这么快起效!”
陈观棋冲出金雾时,桃木剑上已燃起金红相间的火焰——那是他的血与苏青的龙女血、陆九思的阳脉血相融后生出的“三元火”。他一剑劈向裴无咎,火焰遇着对方的黑袍就烧,逼得他连连后退:“你以为这样就完了?禁地的尸煞就要出来了,你们三个照样得死!”
“死不死的,先收拾了你再说!”陈观棋的声音因剧痛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左臂的黑气仍在挣扎,却被三元火的光芒逼得寸寸后退。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