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如纸,灵力几乎耗尽,但眼神异常坚定:“走!我们在破庙布了回光阵,能暂时困住尸奴!”她瞥了眼陈观棋手臂上的伤口——方才裴无咎弹出的尸针划破了那里,此刻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黑气顺着血管往上蔓延,“观棋,别硬撑,我们在破庙等你!”
陈观棋捏碎避煞香,一股温热的阳气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那些扑来的尸虫触到阳气,瞬间化为灰烬。他挥剑斩断几只漏网的尸虫,对陆九思道:“你先带她们走,我断后!”
陆九思却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那玉佩通体莹白,刻着“乾为天”三个字,与玄枢阁的定脉佩有七分相似。“这是我爹留下的‘镇乾佩’,能挡三道尸气攻击。”他将玉佩塞给陈观棋,“破庙的回光阵需要人主持,白鹤龄一个人撑不了多久,我得去帮她。你记住,黑气要是过了手肘,就用桃木剑划破指尖,以血养剑,能逼退尸毒。”
话音未落,裴无咎已再次出手。他指尖弹出数十根尸针,针身漆黑如墨,带着腥臭的尸气,直取陈观棋的面门。陈观棋挥剑格挡,尸针撞在桃木剑上,发出“叮叮”的脆响,却有一根绕过剑势,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划伤了他的手背。伤口瞬间发黑,与之前的黑气汇合,朝着肩膀蔓延。
“哈哈哈!中了我的‘腐骨针’,不出半个时辰,你的胳膊就会烂成脓水!”裴无咎笑得癫狂,“识相的就把苏青交出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陈观棋没理会他的叫嚣,只是用桃木剑的剑柄狠狠砸向自己的手肘——那里的黑气刚要越过,被这一震,竟暂时停下了蔓延的势头。他抬头看向陆九思,见他已护着苏青和白鹤龄冲出尸虫潮,朝着破庙的方向跑去,这才松了口气。
“想走?没那么容易!”裴无咎操控着巨棺里的古尸,那具青灰的尸身缓缓坐起,腰间的玉佩突然亮起红光,与陈观棋手中的桃木剑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陈观棋心中一动——那玉佩上的纹路,竟与龙门墟生脉玉的残片一模一样!
“看出来了?”裴无咎注意到他的目光,笑得更加得意,“这是当年地脉堂从龙门墟带回来的‘四象佩’之一!老祖宗戴着它,才能吸收生脉玉的灵气!等集齐乾、坤、艮、巽四块玉佩,就是四象归位之时,到时候别说玄枢阁,连天机门都得给我磕头!”
陈观棋这才明白,李家村地脉泉的镇尸咒、黑土屯老井的残文、龙门墟的生脉玉……原来都与这“四象佩”有关。师父书房里那本《地脉禁术》的夹页中,曾画过四块玉佩的草图,旁边批注着“四象聚,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