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他的话,周围那些村民虚影突然齐刷刷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燃起幽绿的火焰,举起锄头镰刀,朝着陈观棋二人步步紧逼。他们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整齐,甚至连挥臂的角度都分毫不差,活像提线的木偶。
“你这是操控!是残害!”陈观棋怒喝一声,桃木剑直指裴无咎,“我师父当年定是看穿了你的阴谋,才会阻止你!”
“阴谋?”裴无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黑袍翻飞,“当年清虚子反对‘以活人养尸’,被门主逐出天机门,是我主动留下,接下这‘尸官’之位,守着这口井,守着底下那位‘老祖宗’!”
他突然俯身,凑近井口,像是在对地底说话:“老祖宗,看到了吗?清虚子的徒弟送上门来了。当年他断了你的养料,今日我就用他的精血,给你当开胃菜!”
井底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像是巨兽在回应。黑土翻涌得更急,无数细小的黑藤破土而出,在地面织成一张巨大的符阵,将整个洼地罩在其中。陈观棋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发烫,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地脉往上冲,与桃木剑的阳气激烈碰撞,震得他虎口发麻。
“你潜伏二十年,就是为了养这具古尸?”陈观棋突然想起陆九思最后那句话——地仙傀的心脏是镇脉石。难道井底的就是……
“是‘地仙傀’。”裴无咎纠正道,语气带着狂热,“用九十九个处子精血打底,以地脉龙气滋养,再辅以百具修士骸骨,耗时二十年,才能炼成的无上尸傀!清虚子当年毁了我的半成品,今日,我就要用他徒弟的命,让地仙傀彻底觉醒!”
他猛地摇动青铜铃,铃声尖锐刺耳,村民虚影瞬间提速,像潮水般涌来。最前排的虚影举起锄头,朝着自己的胸膛狠狠砸下,鲜血溅在符阵上,让那些符文亮得更加妖异。黑土中伸出更多的黑藤,如同毒蛇般窜向陈观棋二人。
白鹤龄忍着剧痛,甩出最后三张烈阳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色的火焰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村民虚影。“观棋!他在借村民精血催动地仙傀!必须毁掉符阵核心!”
陈观棋目光扫过符阵,发现所有符文的纹路都朝着老井汇聚——井沿上那圈刻满符文的青石,正是阵眼!
“你缠住他们,我去破阵!”陈观棋话音未落,已纵身跃起,桃木剑上凝聚起阳气,朝着老井冲去。
“拦住他!”裴无咎厉声喝道,铜铃急响。数名村民虚影放弃白鹤龄,转身扑向陈观棋,他们的身体在符阵的滋养下竟泛起实质般的光泽,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