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的玉佩竟裂开道缝隙,井底的绿光瞬间黯淡下去。而陆九思的玉佩上,那半朵莲花突然完整了——原来牵星丝不仅能攻击,还能修补断裂的玉佩。
“不可能!”裴无咎失声惊呼,青铜铃的节奏乱了,村民们的抽搐暂缓了一瞬。
陈观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桃木剑横扫,斩断了狗剩的手臂。白鹤龄趁机甩出张“定身符”,贴在陆九思身上,将他往后拽。陆九思惊魂未定地回头,却见石门正在缓缓关闭,最后一刻,他看见井底深处,有个巨大的黑影动了动,像是睁开了一只眼睛。
裴无咎见势不妙,吹了声口哨,洼地边缘突然响起密集的“咯吱”声,无数尸奴从尸心草丛里站起,堵住了所有退路。他冷笑一声:“进了我这‘人饲局’,就别想活着出去。”
陈观棋将陆九思和白鹤龄护在身后,桃木剑斜指地面,剑身的青纹与陆九思玉佩的白光交相辉映:“那可未必。”他看了眼正在重新蠕动的村民,突然明白了什么,“裴无咎,你根本不是在喂养井底的东西,你是在用村民的精魄,修补你那块碎掉的玉佩吧?”
裴无咎脸色骤变,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陆九思这才注意到,随着村民们的抽搐,裴无咎玉佩上的裂缝确实在慢慢愈合,而那些村民的脸色,正以更快的速度变得灰败。原来所谓的“人饲局”,从头到尾都是个幌子,裴无咎真正的目的,是用整个村子的生机,修复这块被他玷污的镇阁玉佩!
尸奴们越来越近,铁耙拖地的声音如同催命符。白鹤龄突然指向井口:“看!石门上的骷髅头在流血!”众人望去,只见那些细小的骷髅眼眶里,正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门楣往下流,在“人饲局”三个字上汇成道道血痕,像是在控诉什么。
陈观棋脑中灵光一闪,想起《玄枢秘录》里的记载:“镇阁玉佩,性至纯,遇邪则裂,需以至阳之血饲之,方得复原……”他看向陆九思的玉佩,又看了看村民们掌心渗出的血珠,突然喊道:“陆九思!用你的血!你的血里有玄枢阁的气息,能破他的邪术!”
陆九思没丝毫犹豫,抓起桃木剑划破掌心,鲜血滴在半块玉佩上。白光与血光交融,瞬间暴涨数倍,如同一轮小太阳悬在洼地上空。那些靠近的尸奴被光芒照到,纷纷惨叫着后退,皮肤接触到光的地方,竟像冰雪般融化。
裴无咎怒吼一声,青铜铃疯狂摇晃,试图再次控制村民。但这一次,村民们的身体不再抽搐,反而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清明——陆九思的血,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