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支的先祖怪罪?”陈观棋缓缓举起破煞刀,“两百年前天机门分裂,不是为了让你们用禁术害人!”
骨先生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先祖?他们早就成了枯骨!当年若不是地枢支抢了龙脉图,天枢支怎会沦落至此?”他突然举起骨笛,笛尖指向丹炉,“这血龙丹,是用玄枢阁弟子的心头血炼的,等炼成了,我会让地枢支的人尝尝什么叫万劫不复!”
丹炉里突然传来声龙吟,炉口的火焰猛地窜起三丈高,暗红色的火苗中隐约有龙影闪过。陈观棋怀中的龙形玉佩烫得惊人,他突然想起少女后颈的龙女痣——真龙虚影曾说,龙女痣能净化龙煞,或许也能净化这血龙丹!
“你错了,天枢支的传承不是复仇。”陈观棋掏出同契令,墨玉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地枢守脉,天枢护脉,本是一体。”他将令牌抛向骨先生,“这是两百年前地枢支掌事留的,背面刻着‘和’字——你敢看吗?”
骨先生接住令牌的手猛地一颤,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翻过令牌,背面果然刻着个古朴的“和”字,旁边还有行小字:“待龙女现世,合两脉令牌,可解天枢之咒。”
“不可能……”骨先生踉跄后退,骨笛掉在地上,“师父说地枢支早就忘了约定……”
就在这时,通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鹤龄的声音带着喘息:“观棋!我带援兵来了——”她身后跟着那个龙女痣少女,少女的脖颈上戴着另一半龙形玉佩,玉佩正与陈观棋的那半产生共鸣,发出淡金色的光。
少女看到丹炉里的龙影,突然捂住胸口,后颈的龙女痣再次亮起,比之前更盛。丹炉里的龙影发出声悲鸣,竟从炉口飞了出来,盘旋着落在少女面前,温顺地低下了头。
“是真龙!”白鹤龄惊呼,“古籍上说,龙女痣现世,真龙会认主!”
骨先生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抓起地上的骨笛,猛地刺向自己的心口:“天枢支的咒……该了了……”他的血滴在令牌上,“和”字突然发出金光,与少女的龙女痣相呼应,通道两侧的囚笼突然打开,里面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丹炉里的血龙丹失去煞气支撑,渐渐化作粉末,飘落在地,长出了嫩绿的草芽。骨先生看着草芽,面具从脸上滑落,露出张与玄枢阁祖师画像极为相似的脸,他喃喃道:“原来……师父骗了我……”说完,身体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陈观棋扶住脱力的少女,她的龙女痣已经完全变成金色,与脖颈上的玉佩融为一体。白鹤龄捡起骨先生的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