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泡半个时辰,就能养出第一缕人造龙气。”
锁链带着腥风缠向陈观棋手腕,他侧身躲开时,怀里的少女突然哼了声,睫毛颤了颤。后颈的龙女痣竟泛起淡金色,像有团光在皮肤下游动。陈观棋猛地想起《青囊经》里的话:“龙命者,心脉藏龙气,遇煞则显,遇善则隐。”
“止血咒!”他低头按住少女胸口,指尖按在她膻中穴上画了个旋。淡金色的光晕从指缝漏出来,顺着她脖颈滑向心口——那里还插着半截血玉针,针尾沾着的血珠正顺着衣襟滴进陈观棋袖口。这是刚才没来得及拔的,血玉针已经跟心脉缠在了一起,硬拔只会撕伤经脉。
“没用的!”血煞的锁链扫碎了冰棱,“这针是用墨无常的指骨磨的,早跟她心脉长在一起了。”他突然转向血池,双手结了个诡异的印诀,“现在引龙气入池,正好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变成容器——”
话音未落,血池突然“咕嘟”翻起个血泡,池底浮出层青灰色的石砖。白鹤龄眼尖,突然喊了声:“那是天机门的标记!”
陈观棋余光瞥见,血池边缘的石砖上刻着个展翅的鸟形纹,跟玄枢阁秘档里记的天机门徽记分毫不差。更让人心惊的是,鸟纹旁边还有行指甲刻的小字,被血垢糊了大半,勉强能认出:“血龙丹,天枢支秘传,需以龙命人献祭……后附三百年前掌事签名。”
“天枢支?”白鹤龄的冰封阵突然晃了晃,冰棱上爬满裂纹,“天机门早在两百年前就分了天枢、地枢两支,地枢支归了玄枢阁,天枢支不是说失传了吗?”
血煞的红袍被血池的热气吹得猎猎作响,他突然狂笑起来:“失传?我师兄就是天枢支的最后传人!”他指着那行字,指甲缝里渗出黑血,“骨先生的毒龙蛋,我的血龙丹,都是天枢支的老法子!你们玄枢阁占了地枢支的家业,凭什么管我们天枢支的传承?”
陈观棋按在少女心口的指尖突然一烫。血玉针竟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渗血,滴在龙女痣上时,那淡金色的光突然炸开,少女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浮着层龙鳞状的纹路。
“水……”她抓住陈观棋的手腕,声音像被血水泡过,“池底……有龙……”
血池果然开始剧烈翻涌,不是之前的暗红,而是泛着青金色的浪。浪头里隐约有鳞甲闪过,撞得祭坛石砖哗哗掉渣。血煞脸色骤变,往后退了两步:“怎么会提前醒?还差最后三针……”
“是龙女痣的龙气被你的血煞引活了。”陈观棋突然想起守林人说的后半句,“龙女痣遇纯阴血则醒,会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