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昆仑的地脉火能融开冻土,说不定能帮上忙。”
陆九思捏紧铜钱,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却奇异地压下了心里的慌。他低头看了看布包,又抬头看向陈观棋,忽然笑了:“其实我偷偷跟秦风要了张昆仑的地图,他说沿着地脉阳气最盛的方向走,就能看到昆仑的雪。”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陈哥,你说……我爹娘会不会在泉眼那边等我?”
风突然静了,坡下的草叶不再晃动。陈观棋想起玄天宫裂缝里钻出的小龙,想起生脉玉的暖,想起师父说过“地脉有灵,逝者不散”,便抬手拍了拍陆九思的肩膀:“会的。他们肯定在泉眼边种满了龙血草,就等你回去浇水呢。”
陆九思的眼眶红了,他用力点头,转身抓起布包往坡下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见陈观棋还站在原地,衣襟里的生脉玉透出淡淡的红光,耳坠上的铜钱在风里轻轻晃,闪得像颗小星子。
“陈哥,保重!”他喊了一声,这次没再回头,脚步轻快地钻进了坡下的树林。
陈观棋站在落马坡上,看着陆九思的身影消失在树影里,又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生脉玉。玉石的暖意顺着血脉往四肢蔓延,后背的伤口已经不疼了,想来是秦风的地脉酒起了作用。他从怀里掏出秦风给的酒,拧开陶盖,一股醇厚的酒香混着草药味涌出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咳咳……这酒够烈。”他笑着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胃里烧起团暖火,连带着心口都热烘烘的。
风又起了,吹得玄天宫的残垣断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陈观棋将酒揣回怀里,转身望向西北方——那里的天际线隐在云层后,据说翻过三座山,就能看到昆仑的雪。
他摸了摸掌心的《青囊经》印记,那印记在生脉玉的滋养下,纹路越发清晰,像是在地图上标出了一条看不见的路。
三个月后,昆仑山脚。
陈观棋坐在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上,给生脉玉换红绳。原来的绳子被山风吹得发脆,他从背包里翻出根新的,是用龙血草的纤维搓的,秦风说这草韧性好,还能引地脉阳气。
“啧,手笨死了。”他对着绳结皱眉头,身后突然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陈观棋猛地回头,见陆九思站在不远处,背着个鼓鼓的背篓,脸上沾着泥,却笑得亮堂:“我就说沿着阳气走能找到你吧?”
背篓里露出几株带着泥土的龙血草,叶片上还挂着露水。陆九思把背篓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