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剑柄的手却越来越稳。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想起张婆婆塞给他的草药,想起陆九思咳着血也要把玉佩往前递的模样——这些人用命护着他走到现在,不是为了看他认输的。
“死路?”陈观棋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带着股豁出去的疯劲,“我爹娘走的是死路,九思他爹走的也是死路,可他们护着的人活下来了。墨无常,你这种躲在煞气里苟活的东西,懂什么?”
他拖着桃木剑冲向墨无常,火焰在剑身后拉出长长的光轨,所过之处,龙鳞地面上的符咒尽数烧断。陆九思见状,咬着牙摸出腰间的匕首,割破另一只手掌,将血抹在龙元玉佩上——这一次,金光没有黯淡,反而因为混杂了陈观棋的阳气,变得更加炽烈,像面金色的盾牌护住两人周身。
“蠢货!”墨无常的毒龙鞭突然横扫,鞭身缠住桃木剑的火焰,竟想用煞气将其扑灭。可他没注意到,陆九思趁着这瞬间的僵持,已经摸到了毒龙蛋的裂缝旁,手里攥着半块从张婆婆那里讨来的镇龙石碎片。
“就是现在!”陆九思嘶吼着将碎片塞进裂缝,镇龙石遇煞气瞬间爆发出白光,毒龙蛋剧烈震颤起来,蛋壳上的裂纹突然往反方向收缩,里面的墨绿色龙首发出痛苦的咆哮。
墨无常脸色骤变:“住手!”他想收回毒龙鞭,却被陈观棋死死拽住,桃木剑的火焰顺着鞭身蔓延,烧得他黑袍冒烟。
“晚了!”陈观棋将全身阳气灌注剑身,火焰“轰”地炸开,毒龙鞭的黑雾被烧得一干二净,露出里面缠绕的黑色筋络——竟是用人枢支弟子的脊椎骨炼制而成!
“你竟敢……”墨无常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黑袍下的鳞片突然外翻,露出底下蠕动的触须,“我要让你尝尝被万煞噬心的滋味!”
他猛地扯断被火焰缠住的毒龙鞭,断口处喷出的墨绿色汁液在地面汇成个诡异的阵法,地宫里突然响起无数哀嚎,像是有无数冤魂从龙鳞地里爬了出来。陈观棋的桃木剑被阵法的煞气震飞,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眼前阵阵发黑。
陆九思冲过来扶住他,龙元玉佩的金光已弱得像风中残烛:“观棋……我撑不住了……”
“撑住!”陈观棋咬着牙,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把回魂草种子,往空中一撒,同时将龙元玉佩按在种子上,“用你的血!回魂草遇龙命人血能生阳气!”
陆九思毫不犹豫地将流血的手掌按在种子上。回魂草遇血瞬间生根发芽,绿色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缠绕着两人的身体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