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掐进掌心——陆渊的右耳后有颗朱砂痣,和他师父临终前画的“天枢支叛徒标记”分毫不差。当年师父就是被这颗痣的主人偷袭,才让墨无常夺了玄天宫的控制权。
“秦风,去拆地宫入口的阵法,”陈观棋低声道,“青鸢按原计划去钟楼,我去搅了祭台。”他摸出布老虎,将里面的棉絮掏出,塞进三枚惊龙弹——那是小石头娘缝的,针脚里还藏着七里沟的泥土,此刻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秦风点头,转身钻进人群。他穿着教徒的黑袍,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木杖——杖头藏着机关剪,专剪阵法的引线。地宫入口的黑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见那枚巨蛋在蠕动,蛋壳上的纹路像血管般起伏,每动一下,台下的村民就抖一下,仿佛生命力正被一点点吸走。
苏青鸢贴着墙根往钟楼移动,路过灯笼架时,突然转身射出一箭,灯笼“呼”地燃起大火,巡逻的影卫立刻围了过去。她趁机窜进钟楼,钟锤上的铁锈沾了满手,却握得极紧。
陈观棋混在教徒中,慢慢往前挪。陆渊已经割破了王屠户的手腕,鲜血滴在祭台的凹槽里,顺着纹路流到墨无常脚下。墨无常举起骨剑,开始念咒,声音像磨过的砂石:“以血为引,以魂为食,毒龙现世,万灵臣服——”
台下的村民开始发抖,有人哭喊起来,却被影卫用刀柄狠狠砸在背上。小石头的娘突然抬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陈观棋身上,嘴唇动了动——是“救孩子”三个字。
陈观棋突然扯下头上的兜帽,将布老虎往祭台扔去:“墨无常!你敢动他们试试!”
布老虎在空中炸开,惊龙弹发出震耳的龙啸,祭台的符文瞬间乱了套。墨无常的骨剑“当啷”落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是你?!”
陆渊举着匕首冲过来:“抓住他!是陈观棋!”
陈观棋没躲,反而迎着他冲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指尖的鳞甲狠狠划在他右耳后——陆渊痛呼一声,义眼掉了出来,露出里面的阵法枢纽。原来他的义眼是控制影卫的总开关!
影卫们突然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骨头。
“钟楼!”苏青鸢的声音传来,钟声“哐哐”响起,急促而混乱,正是破阵的信号。
秦风趁机剪断最后一根阵线,地宫入口的黑气猛地缩回,巨蛋的蠕动变得缓慢。他大喊:“大家快跑!这蛋是吸人精血的邪物!”
村民们如梦初醒,纷纷往外冲。小石头的娘抓起地上的布包,回头对陈观棋喊:“谢谢你!”
墨无常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