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娃娃,才七岁,是七里沟王屠户家的小子,那娃娃……”
“婆婆别说了。”陈观棋打断她,指尖在地上的地图上重重一点,“玄天宫的祭台设在聚龙殿,四十九名龙命人会被绑在殿内的龙形柱上,墨无常要在子时用他们的血画‘聚煞阵’。”他抬头看向秦风,“货郎担里的‘家伙’还能用吗?”
秦风放下担子,掀开帆布,里面哪是什么针线,分明是拆解开的机关木甲——他连夜把“听骨盘”改造成了能监听阵法动静的“龙音哨”,还有二十枚淬了迷药的银针。“放心,墨无常的聚煞阵讲究‘声东击西’,表面是龙形柱,实则阵眼在殿顶的琉璃瓦上。”
苏青鸢突然指着庙门:“有人来了!”
众人迅速藏好,只见两个守卫推搡着个穿红肚兜的小男孩走进来,那男孩哭得满脸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个布老虎。“哭什么哭!能给龙蛋点睛是你的福气!”守卫踹了男孩一脚,“在这儿等着,等会儿一起押去玄天宫。”
男孩“哇”地一声哭出来:“我要娘!娘说龙蛋是坏蛋,会吃人的!”
张婆婆突然站起来,木杖指向守卫:“你们这群天杀的,放开王屠户家的小石头!”
守卫骂了句“老东西”,就要动手,却突然捂住脖子倒在地上——秦风的银针精准地扎中了他们的麻筋。
陆九思赶紧抱起男孩,从怀里掏出颗糖塞给他:“小石头不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小石头含着糖,抽噎着说:“娘……娘被他们抓去洗龙蛋了,说要洗得干干净净,才能……才能让龙蛋喜欢……”
“洗龙蛋?”陈观棋皱眉,“墨无常在耍什么花样?”
秦风调试着龙音哨,哨身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不好!聚煞阵提前启动了!听这动静,他们在往龙蛋上泼‘活汞’,想让毒龙提前破壳!”
“活汞?”苏青鸢脸色一变,“那是用百条蛇胆炼的剧毒,沾了皮肉就会腐烂,墨无常疯了吗?”
张婆婆突然想起什么,拉着陈观棋的袖子:“老身想起一件事!七里沟的古井里,藏着一块‘镇龙石’,当年一个云游道士说,这块石头能克天下至毒……”
话没说完,破庙外突然传来号角声,秦风冲到窗边一看,脸色骤变:“他们开始清场了!所有守卫都往玄天宫赶,这破庙马上要被搜了!”
陈观棋当机立断:“秦风,你带村民从密道走——去年你说破庙后墙有个排水口,还记得吗?”他解下龙元玉佩塞进陆九思手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