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思拿起地图,突然发现背面画着个小小的龙形胎记,位置与陈观棋后腰上的胎记分毫不差。苏青鸢的卦盘自动合拢,铜钱在盘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在鼓掌,又像在催促。
石门再次开启时,外面的日头已升到正中,引龙针的光轨在阳光下亮得耀眼,直指北方。陈观棋将铁盒揣进怀里,指尖还残留着棋盘的温度——那温度不像煞气的阴冷,倒像娘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背,推着他往前去。
他知道,这局棋没下完。真正的生死局,在龙门墟等着。而他手里的半张地图,和身上流淌的混血血脉,就是破局的关键。
“走了。”陈观棋回头对两人笑了笑,阳光落在他带血的指尖上,竟折射出虹彩,“去看看我娘当年没走完的棋,到底藏着什么。”
陆九思和苏青鸢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棋室的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墨玉地面上的液体痕迹渐渐隐去,只留下棋盘中央的凹槽里,那滴陈观棋的血珠,像颗不会干涸的朱砂痣,静静凝望着空荡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