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的玄鸟胎记在阳光下看得格外清晰。
“那就是我师父,苏青鸢。”阿玄指着姑娘喊道,“师父!地枢支的客人到啦!”
姑娘闻言转过头,手中的三枚铜钱“当啷”落在卦盘上,正好组成“地天泰”卦。她起身时,腰间的玉佩晃了晃——竟是半块龙元玉佩,与陈观棋手中的恰好能拼成完整一块。“陈观棋?”她的声音像楼檐的铜铃,“我等你很久了。”
陈观棋愣住了。姑娘手中的卦盘里,赫然放着半卷《青囊经》,封面上的玄鸟衔钱图案,正与他怀里的残页完美对接。而她腰间的玉佩,拼合处刻着“棋”字,与他耳坠上的“观”字连起来,正是“观棋”。
“我是人枢支的最后一代传人。”苏青鸢拾起卦盘里的铜钱,指尖搭在陈观棋的手腕上,“你师父临终前托我保管这些。”她突然按住他的耳坠,“这铜钱耳坠,是你出生时地枢支的‘命钱’,对应的人枢支命钱……”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银簪,簪头竟是枚铜钱,背面刻着“鸢”字,“在我这儿。”
陆九思突然指着苏青鸢的卦盘:“那是……毒龙蛋的卦象?”卦盘边缘画着个蛋形图案,周围缠绕着黑色的煞气线。
苏青鸢的脸色沉了沉:“天枢支当年偷藏的毒龙蛋,确实在龙门墟。但它不是实物,是‘煞源’——百年前地枢支封印它时,用了全族精血,才将它锁在龙脉节点里。”她将半卷《青囊经》推给陈观棋,“现在封印松动,必须用完整的《青囊经》和龙元玉佩才能重新锁住。”
陈观棋将两卷《青囊经》合在一起,封面上的玄鸟与地枢铜钱突然浮起,化作一道光钻进罗盘。引龙针此时剧烈震动,铜钱孔中射出的光轨直指北方,尽头赫然是龙门墟的位置,而光轨上,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人影——像是百年前地枢支与天枢支厮杀的场景。
“你师父没告诉你的是……”苏青鸢的指尖划过卦盘上的“死”卦,“你是地枢支与天枢支的混血。你娘是天枢支的叛徒,为了保护你,才托给你师父抚养。”她看着陈观棋震惊的眼神,补充道,“这也是你能同时激活地枢罗盘和天枢玉佩的原因。”
陆九思手里的地枢钱突然发烫,掉在地上滚到卦盘边,与其他铜钱组成“和亲”卦。“所以……毒龙蛋的封印,需要天枢和地枢的血脉合力?”
苏青鸢点头,将银簪塞进陈观棋手里:“人枢支的卜卦显示,龙门墟的煞气将在三日后爆发。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赶到,用你的混血血脉为引,《青囊经》为阵,龙元玉佩为锁,才能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