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贴在眉心,能加速煞气消散。”
活葬者们纷纷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贴在额头。符纸遇体即燃,化作一道暖流涌入体内,不少人发出舒服的喟叹,脸上的血色更浓了些。
陈观棋将回魂草种子分发给众人,目光落在被白鹤龄用银链捆住的骨先生身上。此刻的骨先生已没了之前的疯狂,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黑袍敞开着,露出里面枯瘦的躯体,根须早已枯萎,只剩下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玄枢阁的人什么时候到?”陈观棋问。
“我昨夜就放了信号箭。”白鹤龄看了眼天色,“最迟午时就能到。他们会带‘清煞阵盘’来,彻底净化活葬地的煞气,还会彻查村里的天机门余党。”她踢了骨先生一脚,“这老东西是主犯,得带回玄枢阁受审,他知道的天机门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骨先生听到“天机门”三个字,空洞的眼神动了动,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秘密?最大的秘密就是……玄枢阁里,还有我的人……”
白鹤龄脸色骤变:“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们很快就知道了。”骨先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任凭银链勒进皮肉,仿佛失去了所有生趣。
陈观棋心中一凛。骨先生潜伏玄枢阁多年,说有内应并非不可能。他想起师父笔记里的一句话:“天机门的爪牙,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看来这次去玄枢阁旧址,不仅要救苏婉,还得提防内鬼。
陆九思坐在草地上,摩挲着合二为一的墨氏玉佩。玉佩温润如玉,表面的龙纹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仿佛有了生命。他将玉佩贴在耳边,竟隐约听到细微的嗡鸣,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九思,你做得很好。”
是爹娘的声音!陆九思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人影。可那声音如此清晰,带着欣慰与暖意,仿佛就在耳边。“爹?娘?”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玉佩的嗡鸣更清晰了些,像是在回应。陆九思的眼眶瞬间红了,紧紧将玉佩贴在胸口:“爹,娘,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
陈观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苏婉前辈一定没事。”他看向活葬村的方向,村民们正忙着给活葬者搭临时的棚子,炊烟袅袅升起,竟有了几分生气。“我们在这里等玄枢阁的人到,交接完就去锁魂塔。”
“嗯!”陆九思点头,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知道,爹娘的声音不是幻觉,是玉佩承载的龙气与他血脉相连,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