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不死骨等着我……你们等着!”
他猛地一拍地面,无数根须从地下钻出,将他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茧,沉入黑洞。陈观棋想去追,却被天枢的白光弹开,白光中,天枢渐渐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陆九思的龙元玉佩里,玉佩上的龙纹彻底亮起,像是活了过来。
黑洞开始缓缓闭合,根须缩回地下,活葬地的地脉重新流动起来,只是方向依旧颠倒,显然倒转阴阳术的影响并未完全消除。白鹤龄扶起昏迷的白砚,检查他的脉搏,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煞气退了,还有救。”
陈观棋走到陆长风身边,指尖搭在他的腕脉上,地脉阳气缓缓注入。陆长风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到陆九思时,浑浊的眼珠里泛起泪光:“小九……”
“爹!我在!”陆九思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娘呢?我娘在哪?”
陆长风的眼神黯淡下去,嘴唇哆嗦着:“你娘……被骨先生带去锁魂塔了……他说……要用你娘的魂魄……温养不死骨……”
陈观棋的心沉了下去。骨先生虽然败退,却带走了苏婉,还留下了玄枢阁旧址的线索。天枢融入龙元玉佩,看似是好事,可骨先生说它被煞气污染,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远处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在活葬地的坟包上,那些简陋的木牌在阳光下泛着灰白的光,像是无数个沉默的墓碑。陈观棋回头望去,祠堂的废墟上,新的根须正在悄悄生长,只是这次,根须的颜色淡了些,似乎被天枢的白光净化了几分。
“锁魂塔。”陈观棋握紧拳头,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我们去那。”
陆九思将父亲背起来,龙元玉佩在怀中温暖如昔,玉佩里的天枢似乎在轻轻跳动,像是在指引方向。白鹤龄背着白砚,银剑上的血迹被晨光染成暗红:“玄枢阁的典籍记载,锁魂塔下镇压着九只上古凶煞,骨先生要在那里炼不死骨,恐怕是想借凶煞的煞气……”
“借煞气彻底激活不死骨。”陈观棋接过她的话,目光投向西方,那里的地脉隐隐传来震动,像是有巨兽在沉睡中苏醒,“他要的不是一具不死骨,是一支不死骨军队。”
晨光中的活葬地渐渐显露出原本的模样——那些新盖的瓦房其实是用黑土砌成的,院墙的白石灰下藏着暗红色的印记,是凝固的血迹。坟地里的根须虽然退去,泥土深处却依旧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孔洞,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陆长风突然在儿子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虚弱却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