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熟练运用。
陆九思挠挠头,脸上泛起红晕:“我以前总觉得这些是瞎写的,现在才知道……我爹娘原来这么厉害。”他将日记小心收好,看向窗外,“快到襄阳府了吧?我娘说襄阳府的‘醉仙楼’有道糖醋鱼,是用落霞山的泉水做的,特别鲜。”
提及落霞山,车厢里的气氛淡了几分。陈观棋指尖再次触地,眉头微蹙:“襄阳府的地脉气有点乱,像是被什么东西搅过。”
白鹤龄立刻掀开帘子,眺望远处的城郭:“襄阳府隶属玄枢阁中南分阁,按律每月都要清一次煞气,不该如此。”她从袖中摸出三枚银针,指尖一弹,银针钉在车壁上,针尾微微颤动,“银针偏了,有邪祟之气。”
马车驶入襄阳府时,天已擦黑。城门处的守卫比寻常严密,盘查行人时,目光总在腰间佩饰、行囊包裹上打转,像是在找什么人。白鹤龄亮出玄枢阁的腰牌,守卫才放行,却仍低声叮嘱:“最近府里不太平,夜里别往西边去,听说那边丢了好几个壮汉,连骨头都没找着。”
三人找了家离西巷较远的客栈住下。夜半时分,陈观棋被一阵急促的呓语惊醒。隔壁房间的陆九思正大喊“别埋我……爹!娘!救我!”,声音嘶哑,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他披衣过去敲门,门没锁,一推就开。
陆九思躺在床上,浑身冷汗,四肢抽搐,眉心凝着一团青黑色的雾气,像只小手死死按在那里。那雾气顺着他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便浓重一分,呼气时又淡些许,与陈观棋在鬼市见到的灯油煞气如出一辙。
“是尸气。”白鹤龄不知何时也来了,手里捏着三张黄符,指尖燃起符纸,黄色的火焰中浮现出细小的符文,“活葬村的煞气能远程侵体,看来我们离得越近,骨先生的术法影响就越强。”她将燃着的符纸在陆九思眉心绕了三圈,青黑色雾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像被灼烧的蛛网般退缩了些,陆九思的呓语也停了,只是呼吸仍粗重。
“不是术法,是人心。”陈观棋伸手按在陆九思的手腕上,渡入一丝地脉阳气。他能感觉到那股尸气并非强行侵入,而是顺着陆九思的恐惧情绪钻进来的——就像藤蔓缠树,需得宿主的“意愿”才能扎根,“骨先生没费蛮力,他在利用村民的贪念。”
白鹤龄挑眉:“贪念?”
“你想,若只是强行活埋,村民怎会乖乖听话?”陈观棋指尖滑过陆九思的眉心,那里的青气又开始凝聚,“必是许了天大的好处——比如一夜暴富、祛病长寿。就像襄阳府守卫说的‘丢了好几个壮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