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借力跃上高台。灯图枢纽就在眼前,八门的灯盏以诡异的角度排列,死门的灯芯泛着幽绿,灯油里沉浮着无数细小的人影,正是那些枉死者的魂魄。
“地脉亲的精血,果然是破阴灯的钥匙。”灯娘子的身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琉璃灯的光芒忽明忽暗,“可惜啊,你今天滴下去的血,只会让阴龙更强壮。”
陈观棋没理会她的叫嚣,左手按住死门灯盏的底座,右手食指在舌尖一抹,将带着阳气的精血狠狠点向灯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灯芯的刹那,灯油突然沸腾起来,冒出无数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映出张扭曲的脸——是那些被锁在灯里的冤魂,此刻正拼命挣扎,似乎想阻止他。
“他们怕你坏了灯娘子的事?”陆九思在生门处看得心惊,龙元玉佩的金光突然剧烈闪烁,生门的灯影里竟钻出条小蛇,鳞片漆黑,吐着分叉的信子,直扑他的咽喉。
他猛地侧身躲开,蛇牙擦着脖颈划过,留下道血痕。那蛇落地后竟化作黑雾,重新钻回灯影,生门的灯盏因此亮得更凶,周围的黑雾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淹没玉佩的金光。
“别信他们!”陈观棋的声音穿透黑雾,带着内力,“这些冤魂被灯娘子下了‘蚀魂咒’,身不由己!”他加重力道,指尖终于刺破灯芯的幽绿火焰,鲜血滴入灯油的瞬间,整盏灯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红光中,死门的灯影剧烈扭曲,原本凝实的毒龙虚影发出痛苦的嘶吼,鳞片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的白骨。那些沉浮在灯油里的冤魂人影突然静止,随即化作点点金芒,从灯盏里飘出来,朝着生门的方向飞去——他们在以最后的残魂,帮陆九思抵挡黑雾!
“不!”灯娘子发出凄厉的尖叫,琉璃灯朝着陈观棋掷来,灯壁碎裂的刹那,无数细小的黑虫从灯里涌出,是她用阴煞喂养的“蚀骨蛊”。
陈观棋反手将桃木剑插进死门灯盏的底座,剑身上的阳气顺着灯盏蔓延,与精血引发的红光交织,在高台周围形成个巨大的光罩。蚀骨蛊撞在光罩上,瞬间被烧成灰烬。
“逆点龙灯,不止是破死门。”陈观棋的声音在光罩中回荡,“是让八门的煞气逆行互冲!”
话音刚落,灯图上的八门灯盏同时剧烈摇晃,生门的阳气与死门的阴煞像两条狂龙,在灯图枢纽处狠狠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其他六门的灯盏接连炸开,黑雾失去控制,在鬼市中乱冲乱撞,不少摊位被黑雾扫过,瞬间化作飞灰。
陆九思在生门处被气浪掀飞,却死死护住龙元玉佩。那些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