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魂散’,再拖下去,他的魂就真的散了。”
陈观棋刚要迈步,陆九思突然拉住他,指着灯图左下角的一个角落。那里刻着个极小的符号,像个扭曲的“天”字,与他爹娘笔记里画的天枢支标记一模一样。
“有问题。”陆九思压低声音,“这灯图的布是新换的,边缘的针脚还没磨掉,不像是百年前的东西。”
陈观棋凑近一看,果然,灯图的裱布虽然看着陈旧,但边角的浆糊还是硬的,显然是近期才裱上去的。他心头一沉,突然想起师父笔记里的一句话:“天枢善伪,常以真作假,以假作真,惑人耳目。”
“灯娘子,”陈观棋突然转身,目光锐利如剑,“你弟弟的本命灯,真的在生门里吗?”
灯娘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陈观棋指着那个“天”字符号,“这灯图是天枢支新做的,他们故意让你以为你弟弟的魂在里面,就是想借你的手打开八门,帮他们唤醒毒龙。”他看向台下那具干瘪的尸体,“那些风水师,恐怕也不是你杀的,是天枢支的人杀了,再嫁祸给你,逼你不得不孤注一掷。”
灯娘子的嘴唇哆嗦着,手里的宫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灯油溅在地上,冒出股黑烟,黑烟里竟飘出张极小的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灯氏姐弟,皆为棋子,七月初七,共葬龙池。”
是天枢支的笔迹!
“不……不可能……”灯娘子摇着头,像是不愿相信,“我明明感应到弟弟的魂就在里面……”
“那是他们用你弟弟的头发和指甲做的‘替身魂’。”陈观棋捡起地上的琉璃碎片,“你被骗了。天枢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着,他们要的,是你对弟弟的执念,用这执念当钥匙,才能打开真正的毒龙池。”
就在这时,鬼市入口传来一阵骚动,阴差的锁链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罗烟的冷笑:“灯娘子,陈观棋,别来无恙啊?”
灯娘子猛地抬头,红纱后的眼睛里燃起滔天怒火,她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刀身是用槐木做的,上面刻满了镇魂符:“天枢支的杂碎,我杀了你们!”
“别冲动!”陈观棋拉住她,“现在出去就是送死。”他看向高台上的灯图,突然有了主意,“他们想用灯图引毒龙,我们就给他们来个‘偷梁换柱’。”
他拽过陆九思,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陆九思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半块“人枢”玉佩,紧紧攥在手里。陈观棋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