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走丢了,成了我养地脉的‘药引’。”
陆九思听得浑身发冷,突然想起那盏映着爹娘的走马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你用活人养地脉?”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灯娘子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辰州的地脉早就被天枢支的人挖坏了,若不借些‘活气’补一补,等阴龙醒了,哪有力气驮着整个湘西?”她突然指向台下那个还在叩拜的风水师,“你看他,本命灯快灭了。”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风水师脚边不知何时多了盏油灯,灯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灯油只剩浅浅一层,油面上漂着个小小的纸人,正是那风水师的模样。纸人已经湿透,正慢慢往下沉,每沉一分,风水师的动作就迟缓一分,嘴角的笑容却越发诡异。
“八门灯图里,每道门都锁着一盏‘本命灯’。”陈观棋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休门锁寿,生门锁运,死门……锁魂。你让他们对着灯图叩拜,其实是在让他们自己把魂魄往死门里送。”
灯娘子拍手笑道:“小先生果然聪明。可惜啊,你师父当年要是有你一半通透,也不至于……”她突然住了口,眼神闪烁,像是说错了话。
陈观棋捕捉到她的停顿:“我师父当年怎么了?”
“没什么。”灯娘子转身走向高台,红裙扫过青石板,留下淡淡的香痕,“再过三日,等七月初七龙抬头,我便打开八门,让阴龙吸足了魂魄精气,到时候整个湘西的地脉都得听我号令。”她指尖划过灯图上的“死门”,门内的灯影突然炸开,露出片漆黑的水泽,隐约能看见无数白骨在水底沉浮,“你看这毒龙池,百年前被你师父封印时有多狼狈,醒了,就得让整个辰州给它陪葬。”
“你疯了!”陆九思忍不住喊道,“毒龙一出,生灵涂炭,你也活不成!”
“活不成又如何?”灯娘子猛地回头,红纱后的眼睛亮得吓人,“我弟弟的魂就锁在毒龙池底,我要让天枢支的人看看,我灯娘子的弟弟,不是他们说动就能动的!”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哭腔,“当年若不是他们骗我弟弟去探毒龙池,说里面有能治他怪病的灵药,他怎么会被阴煞缠上,连轮回都入不了……”
陈观棋心头一震。师父的笔记里提过,天枢支当年为了找毒龙的内丹,确实设计害死过一个姓灯的少年,只是没写清那少年与灯娘子的关系。原来……是亲姐弟。
“所以你就用别人的命来换?”陈观棋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带着锋芒,“那些枉死的风水师,那些被你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