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拐杖头是个铜制的骷髅头。“小哥,买张符吧?”老太太的声音像漏风的风箱,“我这符能保你在鬼市平安,只要……用你腕上的玉佩换。”
陆九思下意识地捂住手腕上的灯笼玉佩:“不换!”
“别呀。”老太太突然抬起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露出张年轻女子的脸,竟是罗烟!她手里的拐杖“咔哒”一声,变成条金蚕蛊,吐着信子缠向陆九思的手腕,“这玉佩,本来就该归云策堂!”
陈观棋早有防备,桃木剑“噌”地出鞘,剑风带着回魂草的阳气,劈向金蚕蛊。罗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急忙收蛊,手腕被剑风扫到,划开道血口。
“陈观棋,你果然在这。”罗烟捂着伤口,眼神阴冷,“我就知道,地脉支的余孽,肯定会来抢《八门灯图》。”她往灯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可惜啊,灯娘子早就答应把灯图给我了,你来得晚了。”
“她答应你,未必是真心。”陈观棋护着陆九思往后退,“你以为她不知道,你是天枢支安插在云策堂的眼线?”
罗烟的脸色倏地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师父的笔记里写着,天枢支当年分裂出云策堂,就是为了让你们当枪使。”陈观棋冷笑,“你以为你在利用灯图,其实是在帮天枢支养毒龙。等毒龙出来,第一个吞的就是你。”
罗烟的眼神闪烁,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她咬了咬牙,突然吹了声口哨,周围的摊位后钻出十几个穿黑衣的人,都是“影随”,袖口的红灯笼绣样在灯笼下泛着红光。
“抓住他们!”罗烟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黑衣人一拥而上,手里的武器不是刀枪,而是些缠着红线的锁链,锁链上挂着些小小的铃铛,一晃就发出“叮铃铃”的响声,声音钻进耳朵里,让人头晕目眩。
“是‘锁魂铃’!”陈观棋拽着陆九思往灯楼跑,“别听铃声!”
两人冲到灯楼门口,陈观棋一脚踹开大门,拉着陆九思躲进去,再反手关门时,却见门后站着个人——灯娘子,正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看来,我的客人有点多啊。”灯娘子晃了晃手里的琉璃灯,绿光映在她的红纱上,“陈小哥,你惹的麻烦,可得自己解决。”
门外传来罗烟的冷笑:“灯娘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把他们交出来,灯图归你,人枢支的后人归我!”
灯娘子的目光在陈观棋和陆九思之间转了转,突然对门外喊:“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