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观棋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陆九思还在石台上熟睡,胸口的龙元玉佩透着淡淡的金光,少年哪里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家传玉佩,竟成了天枢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那陆九思爹娘的死……”
“也是墨无常干的。”灯娘子的声音冷得像冰,“陆九思的爹娘是玄枢阁的外围成员,无意中发现了墨无常的身份,被他灭了口。他留着陆九思的命,下子母煞控制他,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用他引龙元玉佩现身。”
石台上的陆九思突然哼唧了一声,眉头紧锁,像是做了噩梦。陈观棋看着少年苍白的脸,想起他在黑风寨拖着自己逃生的背影,想起他把最后半块干粮塞给自己时的傻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握紧拳头,锁链竟“咔嚓”一声裂开道缝——原来随着心境变化,被封住的“地脉亲”体质正在悄悄复苏,“龙门墟地宫在哪?我现在就去毁了毒龙蛋。”
“急什么。”灯娘子挥手解开他手腕上的锁链,从箱子里取出个油布包,“墨无常算准你会去龙门墟,在地宫布了‘九死一生’阵,就算你体质复苏,硬碰硬也是送死。这里有三样东西,或许能帮你。”
她打开油布包,里面是枚青铜哨、一张人皮面具和一小袋黑色的粉末。
“这哨子能召来地缚灵。”灯娘子拿起青铜哨,哨身上刻着“阴差”二字,“七里沟的老地缚灵已在鬼市的阴差馆扎根,他熟悉龙门墟的地形,能带你避开陷阱。”
“这面具是用天枢支叛徒的皮做的。”她将人皮面具递过来,面具上的眉眼与墨无常有几分相似,“戴上它,能混进天枢支的据点,不会被‘子母煞’感应到。”
最后,她指着那袋黑色粉末:“这是‘断龙砂’,遇龙气会爆炸。毒龙蛋虽未孵化,却已能吐龙气,用它或许能暂时困住毒龙。”
陈观棋将三样东西贴身藏好,又看了眼石台上的陆九思:“我带他一起去。他有权知道真相,也有权为爹娘报仇。”
灯娘子点了点头,从柜中取出个小小的瓷瓶:“这是‘醒神散’,让他服下,能解锁煞香的迷药。记住,龙门墟地宫的入口在‘往生殿’的香炉底下,需用龙元玉佩才能打开。墨无常定在七月初七毒龙抬头时动手,你们只有三天时间。”
陈观棋捏碎瓷瓶,将醒神散吹在陆九思脸上。少年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阁楼里的一切:“陈哥……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