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在他嘴里竟变成了白色,带着股清冽的草木香。
“解了……真的解了……”他喃喃道,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灯娘子收拾好东西,转身往出口走:“走吧,我送你们出去。记住,别回头,别说话,走出鬼市的门,咱们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陈观棋扶着陆九思跟在后面,脚步有些虚浮。失去体质的感觉很奇怪,像突然少了条胳膊,空落落的。他试着握了握桃木剑,剑身上的符文不再发烫,只是块普通的木头。
走到石门处,那两个纸人依旧立在两侧,却对他们视而不见——没有了“阳物”和体质的吸引,它们只是两具普通的纸扎。陈观棋回头望了眼鬼市深处,那里的长街已经变得模糊,走马灯的光晕也渐渐消失,像场即将结束的梦。
“别回头。”灯娘子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复杂,“忘了这里的一切,好好当你的普通人。”
陈观棋收回目光,不再回头。他牵着陆九思的手,一步步踏上石阶,走向乱葬岗的微光处。身后的石门“吱呀”一声关上,将鬼市的阴寒和诡谲彻底隔绝。
乱葬岗的风依旧阴冷,却带着点人间的气息。陆九思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塞回陈观棋手里:“这个你拿着。龙元能护佑你,就算没有体质,也不会被脏东西欺负。”
陈观棋笑了笑,将玉佩重新挂回他脖子上:“还是你戴着吧。我现在是普通人了,用不上这个。”
陆九思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观棋打断:“走吧,去找三叔。我饿了,想尝尝你做的野菜饼。”
少年终于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牵着陈观棋的手往山下走。晨光从树缝里照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带着点温暖的暖意。
陈观棋看着前方的路,心里虽然空落落的,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他知道,失去体质或许是种遗憾,但能换陆九思平安,值得。只是他没看到,灯娘子站在乱葬岗的阴影里,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手里捏着块破碎的玉佩——那玉佩上刻着的“玄”字,与陈观棋师父的信物一模一样。
“老东西,你果然没看错人。”灯娘子轻声呢喃,将玉佩收好,转身消失在浓雾里。她袖中的地图上,一线天的位置被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行小字:“龙元归位,地脉将醒,此子非池中之物。”
而此时的陈观棋,正被陆九思拽着往山下跑,少年兴奋地说着要给他做野菜饼、煮鸡蛋,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林间的小鸟。他笑着应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觉得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