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心处还刻着个极小的“墨”字。
“墨……”陆九思喃喃道,“我爹好像就姓墨……我记不清了,小时候总叫他墨老爹……”
陈观棋翻开烧焦的账本,残存的几页上记着“鬼市进货:龙骨粉三钱,活人血五升,用于祭煞”“紫袍使交代,需在七月初七前凑齐七七四十九份属龙人精血”。最底下还有行模糊的字:“墨氏一族守龙骨千年,今找到最后一脉……”
真相像拼图般渐渐完整——陆九思的父亲是守护龙骨的墨氏后人,因不肯交出龙骨,被天枢支灭门,年幼的陆九思被母亲藏进衣柜才逃过一劫,却因惊吓失忆。而刘执事的玉佩,显然是从陆父身上夺的。
“他们要龙骨粉祭煞,恐怕不止是为了煞龙阵。”陈观棋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突然发现珠心的“墨”字在阳光下透出红光,“这玉佩说不定就是找到龙骨的钥匙。”
陆九思攥紧了属于自己的那半块玉佩,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龙纹,眼眶通红:“所以……我爹娘是为了保护龙骨才死的?”
“是。”陈观棋点头,声音沉重,“而且他们没找到龙骨,否则不会留着这半块玉佩做念想。”他看向丙九,“鬼市你去过吗?”
“去过几次,都是帮人找些稀罕药材。”丙九挠挠头,“那地方邪乎得很,白天是废弃的窑厂,夜里就成了集市,卖啥的都有。但有规矩,不能问来路,不能讨价还价,更不能碰紫袍人的摊子。”
“我们得去一趟。”陈观棋将名册折好揣进怀里,“天枢支在鬼市设据点,肯定和龙骨有关。陆九思,你敢去吗?”
陆九思抹了把脸,站起身,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怯懦,多了几分坚定:“我去。我得知道我爹藏的龙骨到底在哪,得替他完成没完成的事。”
陈观棋拍了拍他的肩,又看向丙九:“你熟悉鬼市,跟我们一起。再备些东西——黑狗血、糯米、还有能照见阴物的‘点睛笔’,都带上。”
丙九应着去准备,临走前又回头道:“对了,鬼市有个规矩,进去前得喝‘阴阳茶’,活人喝阳面的茶汤,死人喝阴面的茶渣。你们可别喝错了,喝错了就出不来了。”
日头偏西时,三人乔装成药贩子,背着半篓草药往鬼市所在的废弃窑厂赶。越靠近窑厂,空气越冷,明明是盛夏,却飘着细碎的白霜,沾在草叶上,像撒了层盐。
“到了。”丙九指着前方影影绰绰的轮廓,“你看那窑口,平时是堵死的,这会该开了。”
果然,走近了才发现,原本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