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的模样,眼中闪过狠厉:“是那姓陈的!抓住他!长老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四个黑衣人立刻追了上来,脚步声在石阵里敲出杂乱的回响。陈观棋专挑石柱密集的地方跑,借着雾影来回穿梭,偶尔回头甩个符纸,符纸落在地上燃起淡金色的火苗,逼得黑衣人不敢靠近。
“往哪跑!”刘执事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手里的钢叉带着风声刺过来。陈观棋侧身避开,桃木剑横扫,剑刃擦过钢叉的齿尖,激起一串火星。他趁机退到“休门”的位置,这里的石柱上刻着“坎”卦,水汽最重,正好克制对方的火属性法器。
果然,刘执事的钢叉刚挥到半空,就被石柱渗出的水珠裹住,叉尖顿时蒙上一层白霜。“可恶!”他怒吼一声,从怀里掏出张黄符,往叉尖一拍,“焚天符,去!”
符纸燃起熊熊烈火,钢叉瞬间被火焰包裹,连周围的雾气都被烧得滋滋作响。陈观棋暗道不好,转身往“景门”退——那里属火,看似相克,实则暗藏“火中生水”的玄机。
跑到景门中央,他突然停下脚步,桃木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话音落,脚下的石板突然裂开道缝隙,一股清泉喷涌而出,正好浇在追来的刘执事身上。火焰遇水骤灭,刘执事被淋成落汤鸡,气得哇哇大叫。
就在这时,石阵东侧突然传来声闷响,紧接着是陆九思的喊声:“陈哥,贴好了!”
陈观棋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爬到头顶,正是正午。他一把拔出桃木剑,朝着祭坛的方向疾冲:“刘执事,来看看你的煞龙阵,今天能不能成!”
刘执事又惊又怒,带着人追过去。等赶到祭坛前,却见陈观棋正站在金字塔旁,手里举着那面定魂镜,镜面对准太阳,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柱,直直照向最顶端的骷髅头。
“不好!他想破阵!”刘执事脸色大变,挥叉就冲过去。
“就是现在!”陈观棋猛晃桃木剑,剑穗上的铜铃终于发出清越的响声。
祭坛底下,陆九思听到铃声,立刻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反生符上。符纸瞬间化作红光,顺着白骨的缝隙游走,所过之处,那些发黑的骸骨竟泛起淡淡的金光。
“嗡——”
定魂镜的光柱突然暴涨,蓝光冲天而起,像一柄巨刃劈开云层。光柱扫过之处,石柱上的骷髅头纷纷炸裂,黑气遇光即散。金字塔顶端的颅骨“咔”地裂开,咬着的红袄布飘落到陈观棋脚边,布上绣着的并蒂莲在蓝光里慢慢舒展,像是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