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竹抬起头,露出双倔强的眼睛:“我爷爷留下的笔记里,记着万蛊母的弱点。他说,要是遇到地脉传人,就把这个交给他。”他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里面是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墨门秘录》。
陈观棋接过书,指尖刚碰到封面,就听寨外传来赵虎的喊声:“陈哥!九思!你们在哪?”
陆九思跑出去把赵虎拉了进来。赵虎看到陈观棋的伤腿,顿时急了:“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
“蚀骨堂的人。”陈观棋翻开《墨门秘录》,书页上画着密密麻麻的机关图,其中一页正是万蛊母巢穴的剖面图,在巢穴最深处,标着个红色的圆点,旁边写着“龙晶”。
“万蛊母的弱点是龙晶。”丙九凑过来看,“墨先生说,那是它储存煞气的地方,用纯阴之血浇灌,就能让它失去活性。”
“纯阴之血?”陈观棋皱眉。
“就是属龙女子的精血。”丙九叹了口气,“可惜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人。”
陆九思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个行吗?”里面是几片干枯的花瓣,边缘泛着银光,“这是我在绿鳞坡暗泉边捡的,测蛊盘说这是‘阴龙花’,十年一开花,只在纯阴属龙女子走过的地方生长。”
陈观棋的眼睛亮了:“阴龙花遇血能化煞!正好能用!”他把花瓣小心收好,又看向丙九,“雷猛他们呢?”
“我们分开行动,他们去查蚀骨堂的老巢了。”丙九扶着他站起来,“这里不能待了,蚀骨堂肯定会回来。我知道个安全的地方,是玄枢阁的秘密据点,就在天枢山脚下。”
赵虎背起陈观棋,陆九思拿着《墨门秘录》,墨小竹扶着丙九,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风寨的晨雾里。柴房里,那盏被打翻的油灯还在燃烧,火光映着墙上的刀痕,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陈观棋趴在赵虎背上,右腿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却抵不过心里翻涌的暖意。从绿鳞坡到黑风寨,从林婆婆到乙九,从雷猛到丙九,总有那么多人在默默守护,像暗夜里的星光,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前行的路。
他摸了摸怀里的《墨门秘录》,封面上的墨迹仿佛还带着墨先生的体温。七月初七越来越近了,天枢山的万蛊母巢穴在等着他们,蚀骨堂的刀疤脸在等着他们,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紫袍人,也在等着他们。
前路依旧凶险,但陈观棋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赵虎的脚步声很稳,像打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