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碎纸藏进袖中,“但我有个条件——路上听我的。”
雷猛愣了下,随即大笑:“痛快!只要能摸到云策堂的底,听谁的都行!”
这时掌柜才从柜台底下钻出来,拍着身上的灰嘟囔:“客官们要是打起来,可得赔我房梁……”话没说完,突然盯着雷猛的荷包直眨眼,“这位爷的荷包,看着眼熟得很。”
雷猛摸了摸荷包,眼里闪过丝警惕:“怎么?掌柜认识?”
“前儿个有个穿紫袍的客人也揣着个一样的。”掌柜指着荷包上的桃花,“那朵花绣得歪歪扭扭,跟我家老婆子绣的似的,我才记牢了。他说要去黑风寨找个姓‘墨’的人,还给了我块碎银子,让我盯着来往的客人,看见带木牌的就……”
“就怎样?”陈观棋追问。
掌柜突然打了个哆嗦,往柜台后缩了缩:“他没说,就笑了笑……笑得我后颈发麻。”
紫袍人也在黑风寨?还要找个姓墨的?
陈观棋想起紫袍人袖口的莲花,又想起雷猛说云策堂在找乱龙阵图纸,心里突然窜出个念头——难道紫袍人不是云策堂的,而是跟玄枢阁一样,在追查这件事?
这时窗外突然闪过道黑影,雷猛猛地起身,刀已出鞘:“谁?”
黑影没露面,只传来声极轻的哨音,像夜鸟的啼叫。雷猛脸色一变:“是阁里的信号,有情况!”
三人同时往门外冲,陈观棋拽着陆九思跟上。刚出客栈,就见西边的夜空亮起朵绿色的烟花,在云层里炸开,像只怪眼。
“是发现云策堂的人了!”雷猛往烟花方向跑,回头喊,“小兄弟,走不走?”
陈观棋望着烟花的方向,又摸了摸怀里的木牌——“下一局,黑风寨”。师父显然早就料到他会来这里,甚至算到了玄枢阁的人会出现。
“走。”他对陆九思点头,两人紧随其后。夜风突然变凉,卷着远处的狼嚎掠过耳畔,官道旁的老树影影绰绰,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陆九思跑得上气不接,喘着问:“陈哥……那姓墨的……会是谁啊?”
陈观棋想起师父手札里的一句话:“墨者善守,龙阵若动,需借墨门机关破之。”当时不解其意,此刻突然豁然——难道黑风寨里,藏着墨门的后人?
烟花的绿光渐渐消散,远处传来马蹄声,不止一队。雷猛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带着几分急:“娘的,不止一波人!快,抄近路去黑风寨,别被人抢了先!”
陈观棋的指尖又触到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