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傻笑,分明是中了招。
“捂住耳朵没用!”陆九思掏出两团棉花往自己耳朵里塞,又扔给陈观棋一团,“这笛声能钻骨头缝!得用艾草熏!”他从背包里翻出个小陶罐,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用火折子点着后,浓烟立刻卷着股清苦味散开,赵虎打了个哆嗦,眼神清明了一瞬,却又很快迷糊起来,嘴里喃喃着“好香……去看看……”
陈观棋突然想起野狗刚才蹭过玄枢令,急忙把令牌解下来,塞进赵虎手里:“握紧了!”玄枢令的红光顺着赵虎的掌心蔓延,他胳膊上的青紫竟淡了些,脚步也停住了,只是还在痴痴地望着西北方向。
“这笛子有问题。”陈观棋将野狗递给陆九思,自己抓起桃木剑,“你们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陆九思急忙拉住他:“不行!万一有陷阱……”
“陷阱才好。”陈观棋掂了掂手里的银镯,金沙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紫瑶故意引我们过去,肯定是想拿七三零当诱饵。她越急,越说明七三零手里有她怕的东西。”他将艾草罐塞给陆九思,“看好赵虎和狗,我半个时辰不回来,就往东南走,去找天机谷的结界裂缝,那里有老辈布的防护阵。”
穿过密林时,笛声越来越清晰,像是贴在耳边吹的,连玄枢令的红光都晃了晃。陈观棋索性闭着眼,凭着手腕上的银镯指引方向——镯子上的金沙会跟着笛声震颤,离得越近,抖得越厉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笛声突然停了。陈观棋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片洼地前,洼地中央有棵枯死的老槐树,树干上缠着铁链,链锁尽头拴着个铁笼,笼里蜷缩着个穿灰布衫的少年,头发乱糟糟地遮住脸,手里紧紧攥着块木牌,正是陆九思捡到的那种“丙字号”。
“七三零?”陈观棋低声喊了一声。
少年猛地抬头,露出张布满划痕的脸,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火苗。他看到陈观棋手里的银镯,突然激动起来,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是师父让你来的?他是不是说……说‘木牌开花时,就是囚笼破时’?”
陈观棋心里一动,将银镯扔进铁笼。少年接住镯子,颤抖着摸到内侧的刻痕,突然哭了:“果然是师父!他没骗我!”他用镯子往笼锁上一扣,只听“咔哒”一声,锁芯竟真的弹开了,“师父说,能解开银镯秘密的人,就是能带我们出去的地脉传人!”
“你师父是谁?”陈观棋扶住往外扑的少年,他太瘦了,骨头硌得人发疼。
“是玄松子啊!”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