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身边,发现它还有呼吸,只是昏迷不醒。赵虎的胳膊肿得像根萝卜,陆九思正用解毒粉给他敷伤口,手还在发抖。
“它怎么样?”陈观棋摸着野狗的头,它的毛被血粘成了一绺一绺的。
“还有气。”赵虎喘着气说,“这狗真他娘的勇敢,比我都强。”
陆九思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地上紫瑶掉落的银镯子:“你们看这个!”
镯子内侧刻着串数字:“七三零”。这是天机门的编号,七代表紫虚子一脉,三十是排名,而紫瑶说自己是三执事——排名三十的执事,却能召唤蛾母,还穿着锁灵甲,这显然不合常理。
“她在撒谎。”陈观棋捡起镯子,发现内侧还有道极淡的刻痕,像是个“逃”字,“她不是三执事,她在逃。”
野狗突然呜咽了一声,爪子搭在陈观棋的手腕上,那里的玄枢令正隐隐发烫。陈观棋低头时,看到令牌背面的星图上,代表天机谷的那颗星,突然亮了起来,旁边还多出颗微弱的红星,像是在标记什么。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他将野狗抱起来,往天机谷的方向望去,那里的夜空比别处更黑,仿佛有张巨大的网,正等着他们钻进去,“不管师父当年做过什么,我们都得去禁术库看看。”
赵虎拄着朴刀站起来,胳膊虽然还疼,眼神却亮得很:“对!总得弄个明白,不能让这狗白挨揍。”
陆九思把裂开的测蛊盘揣进怀里,摸出仅剩的硫磺粉:“走吧,我还有点存货,再遇到蛾子,还能应付几下。”
三人一狗的身影再次汇入山道的黑暗里,只是这次,他们的脚步比之前更快,也更坚定。陈观棋怀里的温玉还带着他的血温,玄枢令的红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颗不肯熄灭的火种。
他不知道的是,紫瑶并没有跑远,正躲在树梢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手腕上的伤口滴着血,滴在掌心的铜符上,符上的玄鸟眼睛突然亮起红光。“玄松子的徒弟……果然有点意思。”她舔了舔伤口,嘴角勾起抹复杂的笑,“希望你能活过明天,别像你师父那样,连给万蛊母当养料都不够格。”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那枚刻着“七三零”的银镯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个无声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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