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棋握紧铁剑,按照《青囊经》的图谱,以泉眼为中心,在地上画出第一道阵纹。铁剑划过地面,留下道红光,与玄枢令的金光交织,形成个不规则的圆圈。
毒龙反应过来,疯狂挣扎,绿色水柱再次暴涨,试图将温玉从泉眼里冲出来。陈观棋顶着腥风,用铁剑在圆圈外围画出第二道阵纹,这次是用《青囊经》记载的“镇煞符”变体,符文的每个转折都对应着天上的北斗七星。
“还差最后一道!”他额角的汗滴落在地上,与血水混在一起,渗入阵纹中。阵纹吸收了他的血,红光变得更加炽烈,已经能隐约看到层透明的屏障将泉眼罩在里面。
毒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龙身猛地撞向屏障。陈观棋被震得后退几步,喉头涌上股腥甜,却死死咬着牙,用铁剑在最外围画出第三道阵纹——这道是师父手札里的“玄鸟锁”,以玄枢阁的玄鸟纹为基础,能将煞气锁在地脉深处。
三道阵纹合为一体的瞬间,红光与金光交织成个巨大的光球,将毒龙虚影和泉眼完全罩在里面。毒龙在光球里疯狂冲撞,发出凄厉的惨叫,龙身的蛊虫成片掉落,在光球壁上化作绿色的脓水。
陈观棋看着光球里紫虚子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明白这毒龙虚影的本质——根本不是万蛊母,而是紫虚子的残魂与无数冤魂、蛊虫的混合体,他想借地脉煞气凝聚实体,真正的万蛊母,恐怕还在天机谷的禁术库里!
“林婆婆说得对,你果然是没心的怪物。”陈观棋握紧铁剑,玄枢令的红光在他掌心流转,“可惜,你算错了一步,地脉的正气,从来都比煞气更韧。”
光球里的毒龙虚影越来越淡,紫虚子的脸在痛苦中扭曲,最终化作点点绿光,被光球吸收。泉眼的绿色水柱渐渐平息,重新变回之前的毒泉模样,只是水面上漂浮着层金色的光晕,那是温玉散发的地脉之力,正在缓慢净化残留的煞气。
陈观棋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铁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望着渐渐沉寂的泉眼,突然发现水面上漂着个东西,捞起来一看,是半块天枢令——另一半想必是被林婆婆的铁剑劈开的,此刻正与他怀里的玄枢令产生共鸣,发出淡淡的金光。
“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他将两半令牌合在一起,虽然无法完全拼合,却能感觉到两股力量在相互呼应,“婆婆用剑劈开令牌,是为了削弱它的煞气,好让我能顺利镇压毒龙。”
远处传来野狗的吠声,陈观棋抬头,只见陆九思和赵虎正往这边跑,野狗跟在他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