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隧道深处低吼,那里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他将玄枢令交给陆九思,“这令牌能驱蛊,你拿着防身。赵虎哥,你伤得重,我背着你走。”
赵虎刚要拒绝,就被陈观棋按住。“听话。”陈观棋的语气不容置疑,“林婆婆用命换我们逃出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倒下。”
隧道深处的响动越来越近,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陈观棋背起赵虎,陆九思举着火把断后,野狗跑在最前面,鼻子贴着地面,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快到隧道出口时,陈观棋突然停下脚步。出口的阳光里,站着个穿灰布道袍的老者,碧眼,山羊胡,手里拿着个龟甲,正是谷先生!
“小友来得正好。”谷先生笑眯眯地看着他,碧眼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老夫刚从天机谷回来,发现锁龙关的封印松动了,特来告诉你一声。”
陈观棋的心脏沉了下去。谷先生怎么会在这里?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巧得像是算好的。
“林婆婆让我给你带句话。”陈观棋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野狗已经对着谷先生龇牙,“她说‘谷里的蛇,比外面的毒’。”
谷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这老婆子,还是这么爱开玩笑。”他举起龟甲,“小友你看,这龟甲上的裂纹,是不是和镇脉龟甲的纹路很像?老夫研究了三十年,终于找到打开七道锁的方法了。”
陈观棋盯着他的手。谷先生的左手小指是完整的,不像紫虚子那样断了一截,但他的指甲缝里,却沾着点绿色的粉末——是腐心藤的汁液,和紫袍人银盒子里的一模一样!
“什么方法?”陈观棋故意问道,指尖悄悄摸向怀里的玄枢令,只要令牌一亮,就能看出对方是不是天枢支的人。
“很简单。”谷先生的碧眼突然闪过一丝红光,“用你的地脉精血,献祭给万蛊母,它就会认你为主,到时候整个南境的蛊虫,都会听你号令。”
陈观棋猛地抽出短刀,刀光直指谷先生的咽喉:“你根本不是谷先生!你是谁?”
谷先生的脸突然扭曲起来,皮肤像融化的蜡般剥落,露出底下青绿色的鳞片。“不愧是地脉传人的徒弟。”他的声音变得尖利,与紫虚子如出一辙,“老夫是紫虚子的师弟,‘青面君’,专门来取你狗命的!”
青面君的黑袍下突然伸出条绿色的舌头,像蛇一样卷向陈观棋的脖子。野狗纵身跃起,狠狠咬住他的舌头,任凭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