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竟裹着点金色的粉末,与守泉灵血里的金粉如出一辙。
紫袍老者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却被挣脱束缚的赵虎扑倒在地。赵虎虽然身上带伤,力气却大得惊人,死死按住老者的肩膀,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陈哥!快!他怀里有东西!”赵虎大喊着,腾出一只手去掏老者的衣襟。
陈观棋冲过去时,正看见赵虎从老者怀里拽出块令牌,一半是铜制的,刻着“天枢”二字,另一半却空空如也,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了——是半块天枢令!
老者突然怪笑起来,嘴角淌出黑血:“晚了……龙蛊卵已经破了……你们看泉底……”
众人低头望去,只见泉眼的黑球已经裂开,里面钻出条小蛇,鳞片是金色的,正贪婪地吸食着石龟的星图光芒,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是‘真龙蛊’!”陆九思脸色惨白,“档案说这东西以地脉为食,一旦长成,整个落星坡都会变成死地!”
陈观棋却盯着小蛇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的影子,还有左耳铜钱的金光。他突然想起守泉灵的话:“地脉传人能驭龙,前提是……”
后面的话他没听清,但此刻握着玄蛇蛊的母蛊,他突然明白了。他将母蛊往水面一抛,同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钱上:“以我地脉精血为引,召玄蛇归位!”
母蛊落入水中的瞬间,真龙蛊突然停下吸食,对着陈观棋的方向低下了头,像是在臣服。石龟的腹甲彻底打开,露出块刻着北斗的镇脉龟甲,与守泉灵留下的玉片严丝合缝。
紫袍老者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赵虎在他怀里摸出个小瓶,里面装着半瓶金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化龙水”——正是污染地脉的元凶。
“现在怎么办?”陆九思看着温顺下来的真龙蛊,还有石龟背上的镇脉龟甲,“这蛊虫留着是祸害,杀了又怕伤着地脉。”
陈观棋捡起镇脉龟甲,甲片入手温热,与玄枢令和天枢令的残片产生共鸣。他忽然笑了:“不杀它。”
他将甲片往真龙蛊头顶一放,甲片竟融入了蛊虫的鳞片,小蛇发出声愉悦的嘶鸣,身体化作道金虹,钻进了泉眼深处,消失在石龟的星图里。
“它会成为新的守泉灵。”陈观棋望着恢复平静的水面,“用镇脉龟甲的力量净化地脉,把紫虚子留下的毒都清干净。”
赵虎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还是陈哥有办法。”
陆九思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