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需以地脉精血催动。”字迹苍劲,与谷先生留在龟甲上的批注如出一辙。
“地脉精血?”陆九思挠挠头,“这不就是你的血吗?陈哥你上次用精血破解命局时,罗盘都发光了。”
陈观棋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左耳的铜钱耳坠。耳坠突然发烫,与怀里的玄枢令产生共鸣,令牌背面的星图纹路竟与石槽投射的星图渐渐重合——原来玄枢令不仅能镇压瘴气,还能引动镇脉龟甲的力量。
“赵虎呢?”他突然想起什么,坡上只有陆九思一人赶来,那大块头按理说早该跟过来了。
陆九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赵虎哥在坡上遇到个穿紫袍的老头,说要跟他‘借’点东西,赵虎哥怕他是紫虚子的人,就留下来应付了。临走时他塞给我这个,说要是他没回来,就让我把这东西给你。”
他从背包侧袋掏出个油布包,解开时露出块巴掌大的黑铁,上面刻着“玄枢卫”三个字,边缘还沾着点暗红——是赵虎从不离身的护心镜,这憨直的汉子显然是遇到了麻烦,故意把他支开。
“该死。”陈观棋低骂一声,转身就要往坡上冲,却被陆九思拽住。
“陈哥别冲动!”陆九思指着测蛊盘,盘面的指针正疯狂旋转,铜针上凝结出层绿霜,“赵虎哥说那老头带了个铜符,一靠近就有股子腥气,肯定是天枢支的人!但他没直接动手,说不定是想引我们上去,好趁机对泉底的龙蛊卵下手!”
机关鸟突然对着泉底的黑铁笼子叫了两声,铁喙往笼壁的锈迹上啄——那里残留着点淡紫色的粉末,与陆九思纸上画的“子母蛊”粉末颜色一致。
“是‘引蛊粉’。”陈观棋认出这粉末,师父手札里说过,天枢支常用这东西标记目标,母蛊闻到子蛊的气息就会追来,“他们故意放赵虎跟我们报信,是想让我们带着子蛊往星泉去,好让母蛊跟着找到镇脉龟甲!”
野狗对着坡上低吼,前爪在地上刨出个小坑,坑里的泥土泛着淡淡的紫——是引蛊粉混在土里被带下来了,显然赵虎在打斗时蹭到了这东西。
“那现在怎么办?”陆九思急得直转圈,测蛊盘的指针已经指向星泉的方向,“赵虎哥被缠着,我们又带着子蛊,去星泉等于给他们带路,不去又找不到破蛊针……”
陈观棋突然看向黑铁笼子底部的石缝。守泉灵的爪尖还嵌在缝里,那里的石质比别处软,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浸泡过。他用桃木剑撬开石缝,竟发现里面藏着个小小的玉瓶,瓶塞是蛇形的,与守泉灵的尾巴纹路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