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握紧桃木剑,却见洞口飘来片荷叶,叶上放着个竹筒,正是守泉人老者用的那种。
竹筒里是封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紫虚子带了十二人去星泉,每人腰间挂着铜符,能召小蛊。甲片在星泉中央的石龟嘴里,龙蛊卵埋在泉眼东侧的柳树下。——丙七”
陈观棋的手指猛地收紧。丙七没死?他怎么知道他们要去星泉?信末没有落款,只有个小小的“枢”字,与守泉灵血珠汇成的字一模一样。
“是陷阱吗?”陆九思看着信,眉头紧锁。
陈观棋将信凑近火把,信纸边缘立刻浮现出层淡绿色的粉末,正是守泉灵鳞上的那种。“不是陷阱。”他认出这是地脉一脉的“显影粉”,遇热才会显现,只有真正的自己人知道,“丙七藏起来了,他在帮我们。”
野狗突然对着信纸叫了两声,用爪子扒拉着陈观棋的手腕,像是在提醒什么。陈观棋将信纸翻过来,背面果然有行极浅的刻痕,用指甲划出来的:“紫虚子的铜符,怕你左耳的铜钱。”
他摸了摸左耳的耳坠,铜钱在指尖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某个尘封的约定。原来师父留下的不仅是信物,还是克制天枢支的利器。
“出发。”陈观棋将信烧掉,灰烬被风吹散在泉底,“让他们看看,地脉传人的铜钱,到底有多硬。”
陆九思和赵虎立刻收拾行囊,野狗跑在最前面,爪子上的绿鳞闪着微光,像是在为他们引路。洞口的晨光越来越亮,将三人一狗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通往落星坡的路上,像一串正在解开的绳结,每往前走一步,就离真相近一分。
星泉边的柳树下,到底藏着怎样的龙蛊卵?北斗甲片是否还在石龟嘴里?丙七又躲在哪个角落,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陈观棋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握着师父留下的铜钱,跟着野狗的指引,总有一天能将所有绳结解开。就像守泉灵说的,地脉的正气,从来都藏在那些看似微弱的光里,等着被人唤醒。
落星坡的风带着水汽吹过来,远处传来隐约的泉声,像是在呼唤他们快点到来。陈观棋握紧桃木剑,玄枢令在怀里发烫,他知道,新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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