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龙显然也知道厉害,在潭边停住脚步,对着陈观棋嘶吼,绿光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陈观棋突然想起师父册子上的话:“瘴龙畏童男血,可诱之。”他摸出匕首,在手腕上划了道口子,鲜血滴落在地,瘴龙果然躁动起来,循着血腥味追过来。
就在它扑过来的瞬间,陈观棋纵身跃入暗河。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却也冲散了身上的绿光。瘴龙追到岸边,看着湍急的水流,犹豫着不敢下水,只是在岸边盘旋,鳞片摩擦着岩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观棋在水里屏住呼吸,看着岸上的绿光,突然明白师父为什么要留下玄枢令——这令牌不仅能镇压瘴龙,还能指引方向。他握着令牌,感觉它正在发烫,像是在指引暗河的出口。
不知游了多久,令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顺着水流往前漂,终于看到了光亮。钻出水面时,发现自己竟在绿鳞坡外的溪流里,离矿洞已有三里地。
陆九思正举着火把在岸边张望,看到他立刻大喊:“陈哥!你可出来了!玄枢令起作用了,瘴龙被困在祭坛里了!”
野狗也扑进水里,游到陈观棋身边,叼着他的衣袖往岸上拖,尾巴摇得像朵花。陈观棋摸了摸它的头,发现它的瘸腿不知什么时候好了许多,跑起来也稳当些了。
“师父的册子……”他想起那本腐烂的册子,语气低沉下去。
“我捡了些没烂的纸页。”陆九思递过来个油纸包,“上面说,瘴龙的鳞能治‘蚀骨症’,就是赵虎他娘得的那种病。”
陈观棋打开纸包,残存的纸页上果然写着药方,末尾还有师父的批注:“绿鳞需以玄枢令净化,否则有剧毒。”他抬头望向绿鳞坡的方向,那里的绿光已经淡了许多,“看来师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野狗突然对着天空叫了两声,众人抬头——只见只绿鸟正从矿洞方向飞来,嘴里叼着片羽毛,羽毛上沾着个小小的纸卷。
陈观棋接过纸卷,展开一看,上面是师父的字迹,只有一句话:“落星坡的玉龟,藏着天枢支的名册。”
他握紧纸卷,突然笑了。原来师父从未离开,他留下的线索,正像一颗颗星子,指引着他一步步揭开真相。绿鳞坡的瘴龙只是开始,落星坡的玉龟才是关键。
野狗蹭着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陈观棋摸了摸它的耳朵,发现这狗的眼睛在夜里竟也泛着绿光,却不再是诡异的毒光,而是像两颗温润的绿玉。
“走,去落星坡。”他翻身上马,玄枢令在怀里发烫,像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