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观棋猛地停下动作,差点撞在前面的人身上:“你是天机门的?”
“是……”沈青梧的声音带着苦涩,“百年前……门派内斗……地枢支被诬陷叛门……我被同门活埋在这里……用我的魂魄……镇住这口煞龙棺……”
陈观棋的脑子嗡嗡作响。地枢支?师父说过,他的铜钱耳坠是天机门地枢支的信物!这个沈青梧,难道和师父有什么关系?
“你认识地脉先生吗?”他急切地问。
沈青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很久才说:“他是……我的……徒孙……”
陈观棋彻底懵了。徒孙?那按辈分,这人还是自己的太师父?
“那你知道……我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沈青梧没回答,只是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前面传来微弱的光线,还有水流的声音。
“快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爬出小洞,两人落在一条地下暗河里。河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有无数萤火虫在水底游动。暗河的尽头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和井壁棺材上一样的“镇龙”二字。
“这是……地脉暗河……”沈青梧看着河水,眼神复杂,“顺着河走……能到镇子外面……”
陈观棋却没看河水,他的目光被石门上的刻字吸引了。在“镇龙”二字的旁边,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像是一只眼睛,和他左耳铜钱耳坠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个符号……”他指着符号,声音发颤。
沈青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这是……地枢支的……本命符……”他艰难地说,“只有……掌令才能用……”
“掌令?”
“嗯……”沈青梧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师父……就是……现任掌令……而你……”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指向陈观棋的左耳:“你的……耳坠……能给我看看吗?”
陈观棋下意识地摸了摸铜钱耳坠,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了下来,递给沈青梧。
沈青梧接过耳坠,借着暗河的蓝光仔细看着,手指微微颤抖。突然,他把耳坠往石门上的符号按去!
“咔哒”一声轻响,耳坠竟然严丝合缝地嵌进了符号里!紧接着,石门开始缓缓震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慢慢往上升起。
“这是……地枢支的……密道钥匙……”沈青梧的声音里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