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还有,他和警视厅搜查一课中很多刑警交情深厚,这些还不是全部。”
“还有?”琴酒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绷不住了。橘静司一个孤儿到底是从哪认识的大财团继承人、警二代还有一大堆刑警的?
这符合一个正常高中生的交友圈吗?
这合理吗?
听波本这意思,这些还都不算什么?
“当然还有,现在该说说他手上的那张持枪证了。”降谷零轻哼一声,自己当初受到的惊讶也到该琴酒感同深受的时候了。
“据我调查,他手上的那张持枪证的来源不是上述任何一方帮忙办理的。
还有就是,虽然他现在正在上高中,但户籍资料和诸多资料上都显示他已经成年了。
很明显这个年龄就是为了让他能够拿到持枪证才被人更改的。”
降谷零的用词十分考究,他用的是更改而不是篡改。篡改在语境里毕竟还有一些偷偷摸摸、不光明的意味在。
但是更改,那不过就是稍微纠正了一下从前的错误,属于拨乱反正,是正当的也是合理的。
“是什么人给他改的?”琴酒敏锐的把握住降谷零话语中的要点,不出意外这应该又是一谷新的“势力”。
“不清楚。”降谷零实话实说。
“你不清楚?没调查到,还是没来得及调查?”
“都不是,是查不到。”直白的说谎是最拙劣的误导,有的时候说真话才是最高明的伪装。
降谷零现在和琴酒说的就是真话。
“更改年龄和批准持枪证是自上而下的命令,我在调查的时候也只查到这道命令来自京都。
但具体是什么人,又是哪方势力下达的指令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为何琴酒忽然觉得有点牙疼:“这小子和京都还有联系?”
“从资料上看完全没有,甚至他这一辈子就前段时间去过一趟京都,这关系总不能是他去京都时联系上的吧?”
“.他的父母呢?”
“同样没有京都方面的背景,甚至都没去过京都。”
和波本说到这里,琴酒已然是没有拉橘静司入伙的想法了。
琴酒需要的是“身家清白”的储备干部,橘静司身上关系之复杂简直令人发指。
这样的人对琴酒来说意味着麻烦,更意味着他没有什么能够拉橘静司入伙的想法。
酒厂拉人无非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