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当然我也不是想插手日本公安的调查,只是希望我这个事件的亲历者、当事人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或许.我能够亲眼见见警视厅公安负责这起案件调查的负责人?”
“唔”白鸟沉吟片刻后说道:“见一面的话倒是不难,但静司你也知道我们刑警和公安并不同属一个体系,我可能没办法对他们有太强力的要求”
“没关系,能够见一面已经很好了,至于怎么说服他们那就是看我的本事了。
白鸟警官只需要帮我提供一个会面的机会就好——对了。”
橘静司想了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负责调查这起kb事件的是之前提走那两名绑架犯的警官。”
“好,我会尽力帮忙的。”白鸟说到这露出一个惬意的小脸,然后对橘静司举杯致意。
俩人把茶杯里放到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后,绝口不提刚刚的交流,而是说起各自的新鲜事。
要不怎么说橘静司邪门儿呢,明明是个高中生,结果却跟白鸟在各种奇奇怪怪的杀人案上说的热火朝天。
比如米町枪支泛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啦;米町的氰化物好像也不要钱一样;再有就是为什么米町的凶手们大多钟爱用鱼线来实施自己的手法啦
当然还有不可或缺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银行抢劫案。
总之这一顿饭吃下来是宾主尽欢,在校门口分别时白鸟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回去以后就会尽力推动“甩锅”计划。橘静司的要求他也会尽力满足。
尽力这种词汇放在白鸟这些人的口中是需要根据当时的语境作不同判断的。
有时候尽力就是敷衍,我都尽力了但是做不到。
像白鸟这种就是一种另类的承诺——你想做的事我肯定能帮你达成,但是我话不能说的太满,万一有什么意外呢?但你放心如果真不成我肯定另有补偿。
时间来到晚上,橘静司刚刚和小兰吃过晚餐,白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静司老弟,你的事我帮你搞定了。你现在有空吗?对方想见一见你。”
“当然,对了”橘静司说到这看了一眼小兰:“白鸟警官介意我带个人吗?是毛利叔叔的女儿,我有些不放心她的安全。”
听筒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应该是白鸟捂住话筒在对身旁的人询问,随后白鸟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
“可以,我这就给你发地址。”
“走吧,兰。我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