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问话的话,武居胜彦肯定不会实话实说。
这老登都敢用报纸当赎金给绑匪,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也是刷新了为人父母的下限。
严格来讲武居胜彦也是这一次绑架案的受害人,佐藤美和子问询的时候难免会有所顾虑。真问急了武居胜彦估计得说“你们警察没办事抓到绑匪,盯着我一个受害人家属问什么”。
但橘静司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他也不管武居胜彦到底有没有苦衷,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就抓住一点——反正武居胜彦不敢惹园子,那橘静司就敢扯虎皮拉大旗。
这位社长,你也不想因为得罪了铃木集团的继承人导致你们家的公司破产,整个人变成穷光蛋吧?
还真别说,这种不讲规矩的“威胁”还真挺有用的。武居胜彦纠结了老半天,终于说道:
“橘先生,不是我不想说仇家到底是谁,实在是因为我的经营方式比较激进,所有被我并购过会社的社长和被解聘的员工都有可能对我心怀不满。
短时间想列一份名单也列不完啊!”
武居胜彦这一番话说的橘静司差不点没绷住。老登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东京恨我的人有千千万,每一个都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干出这种事他都不觉得奇怪,毕竟武居胜彦就是这么一个招人恨的人。
没办法橘静司只能继续给出提示:“应该是最近才得罪的,并且和你有经济纠纷的。
类似于第一起绑架案的劫匪,人家给你办事你没给人结款的。”
“这个.”武居胜彦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并且还暗戳戳的瞄了佐藤美和子一眼。
橘静司一看,这有门儿啊!
“别看了武居社长,这事儿搞不清楚我们就不知道绑匪可能是个什么样的人。救你女儿的成功率就会被大大降低。”橘静司知道武居胜彦这种人最在乎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不能把你女儿救回来,那你这3亿日元岂不是白了吗?更何况如果行动顺利的话,这笔钱很有可能被追回来呢。”
“对对对!橘先生你说的对!”慌乱中的武居胜彦一听橘静司这么说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让他拿出3亿日元去救自己女儿他可能不太情愿,但如果有机会能直接白嫖的话,武居胜彦比任何人都积极。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武居胜彦开始了他的讲述。
事情并不复杂,就是武居胜彦上一次并购案中,他用了

